可是萬沒想到,徐淼居然會告訴他們,一旦發現事不可為,便立即放棄,這讓所有人都有點面面相覷。
但是隻有尉遲寶琪聽懂了徐淼此話的意思,哈哈一笑道:“好!將主之言我等記下了,請將主放心,我等自有分寸!飲勝!”
說完之後,他仰脖便將酒碗中的烈酒一口灌了下去,咣的一聲將碗摔碎在了地上。
其餘人等也都立即仰脖將酒灌了下去,一口烈酒入肚之後,頓時渾身暖洋洋的,特別是心裡面暖洋洋的。
他們這個將主和別人不同,足智多謀,但是卻把他們這些兵卒的性命看得很重,並沒有因為他們自甘充當死士,便不在乎他們的生死。
得了徐淼這句話之後,他們覺得自己這趟出去已經值了,起碼他們沒被當成工具或者棄子,他們的這位年輕的將主,把他們當人看,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而徐淼和韓兆也陪著他們將酒碗中的酒一飲而盡,摔碎了酒碗之後,韓兆才對眾人拱手道:“保重!韓某和徐大人恭候諸位平安歸來!出發吧!”
尉遲寶琪帶頭來到了斷崖旁邊,此時早有人在這裡,垂下了幾條結實的繩索,他拉住一條,縱身一躍,順著繩索便飛速的滑落了下去。
緊接著張甚、熊展、鄭康等人緊隨其後,也各自拉了一條繩索飛身而下,此時斷崖下面遠處雪地裡響起了幾聲野雞的咕咕聲。
這是提前派下去的幾個斥候,在附近經過探查,傳回的安全的信號,也就是說在這一帶下面,突厥人並沒有安排什麼哨探監視唐軍的營地。
作為進攻一方,蘇萬確實大意了,他仔細觀察過唐軍大營所處地形的情況,右側這邊的斷崖雖然不高,但是卻在澆上水之後,整個斷崖結了一層冰殼子,別說是人爬不上去,就算是猴子來了,也只能氣哭。
左側那邊雖然不是斷崖,但是坡度很大,是一片陡坡,也被唐軍潑上水之後,整個陡坡上面現在都結了一層冰殼子,照樣也是寸步難行。
而且從這兩側進攻,且不說能不能爬上去,守軍只需要順著陡坡或者從斷崖上朝下扔滾木礌石,就能把試圖從這兩個方向進攻的突厥人給全部砸死。
所以蘇萬在看清楚地形之後,就徹底不再關注這兩邊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