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太醫署所產的金瘡藥,包裝上看似乎問題不大,主要是數量遠遠不足,但是隨手打開一盒之後,用力嗅一下,徐淼立即就發現這藥味完全不對,根本不是太醫署所屬成藥廠炮製的金瘡藥藥膏。
扭頭看了一眼那個出來答話的醫官,徐淼冷笑一聲反問道:“你覺得本官滿意嗎?你叫什麼?身居何職?”
那個醫官連忙答道:“下官姓胡名西來,乃是太醫署派駐在晉陽的醫科博士,主修瘍醫之術!此次大軍出征,下官奉命隨軍主持軍中醫事!
久聞徐大人大名,今日方得一見,久仰久仰!”
徐淼聽了他的自我介紹之後,卻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繼續問道:“那麼當初你等誰去過長安,接受過我的培訓?”
這些醫官聽了之後,面面相覷,都看出來徐淼這會兒心情很是不好,明顯處於暴走邊緣,也不知道哪兒惹到了徐淼,於是紛紛搖頭。
只有那個名叫胡西來的傢伙得意洋洋的答道:“下官當初身在外地,未能趕上去長安聽徐大人授業,實在是遺憾呀!
不過一年前下官去過長安,在太醫署研讀過徐大人所創的瘍醫之術,對大人非常欽佩!”
“既然你研讀過本官所定規範,那麼其餘醫官都接受過培訓沒有?”徐淼轉眼對其餘那些醫官問道。
那些醫官之中有人這時候才躬身答道:“當初我等曾經聽過一位去過長安,得過大人親授的劉幸醫官給我等授過課!”
徐淼聽罷之後,點了點頭,緊接著就翻了臉,怒道:“這也就是說爾等皆都知道,戰前應該做何等準備了!那麼你們這樣的準備,也就休怪本官對你們不客氣了!
來人,把他們拖出去,每人杖責二十!不得有誤!”
幾個醫官聽了徐淼的話之後,都當場傻眼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位長安來的徐大人,居然如此暴虐,一見面就先打他們一頓。
於是那個胡西來一臉錯愕的對徐淼拱手問道:“徐大人,您為何要杖責我等?我等何錯之有?還請大人明示!”
徐淼臉色鐵青的揮手道:“拖出去,給我打!打完本官自然會告知爾等犯了何錯!”
跟著徐淼的狗腿子們呼啦啦就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就把這幾個管事的醫官給拖了出去,幾個醫官都是一臉懵逼,同時還很是憤怒,捱揍總要給個理由吧?這啥也不說,見面就先拉出去揍一頓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