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現如今按照之前尉遲寶琪和程處默他們所說,滿天下的各種勳爵多如狗,當初他被封為縣男的時候,以為自己很牛逼了,但是卻被那幫傢伙好一通嘲諷。
而一個什麼昇平伯,如果是在長安城的話,屁都不算,但是在地方上,他的兒子就敢如此囂張,看上別人的東西,就敢攔路隨便羅織罪名,便要巧取豪奪,真不知道誰給他們這幫傢伙的勇氣。
平時沒碰見也就罷了,但是既然碰見了,如果不教訓教訓這幫傢伙,那就實在是太對不起良心了。
想到這裡,徐淼冷笑了一聲道:“我等乃是大唐守法的商人,東奔西走這麼多地方,卻從未聽說過,誰不誰就能隨便攔路隨便查驗我們的貨物的!
雖然公子乃是什麼昇平伯家的二公子,但是隻要你們沒有官身,沒有官憑,那麼就無權搜查在下的馬車!
如果諸位想要強行搜查在下的馬車的話,那麼在下恕難從命!”
聽了徐淼的話之後,這位什麼昇平伯家的二公子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瞪著徐淼一臉陰鷙的表情,冷聲問道:“你說什麼?”
徐淼揹著手說道:“在下說的很清楚了,如果諸位沒有官身或者官憑的話,想要搜查我的貨物,恕難從命!”
徐淼話音一落,旁邊幾個紈絝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厲聲喝道:“好大的膽子!你想找死嗎?你居然膽敢如此對陳公子說話,你是不想活了嗎?
識相的話,留下你們的馬車趕緊滾蛋,給爾等留一條性命,不識相的話,今兒個你們就別想走了!”
徐淼揹著手挺直了胸膛,收起了剛才獻媚般的笑容,臉色變得陰冷了下來,掃視了一遍這幫傢伙,還有他們身後跟著的那些狗腿子,冷笑了一聲道:
“好大的口氣,我就不信你們能大過大唐的王法!想要我等的馬車,明說便是,好說好商量,花錢買不見得不行,但是想要如此巧取豪奪,我還真就不答應了,你們能奈我何?”
那個昇平伯二公子聽罷之後,頓時氣的臉色鐵青,厲聲說道:“你不過一介商賈,居然膽敢如此藐視於我,好大的膽子!
你以為你帶了些護衛我就不敢動你了嗎?來人,我懷疑他們乃是一群悍匪,意圖攔路搶劫!給我將他們拿下!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這個昇平伯二公子真的惱了,大概是因為他截至目前為止,在坊州的地界上,還沒有遇上過有什麼商賈敢如此對他不客氣,而且他自負自己這邊人多勢眾,起碼超過對方一倍的人數,認為可以輕鬆拿下徐淼這幫人,於是當即便下令手下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