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這一路上也不跟沿途的官員打交道,遇城不入,只宿在沿途的一些官道上的驛站之中,省去了和沿途官員打交道的時間,每天都是一早出發,必須要行至天黑才找地方休息。
這時候還真是天寒地凍的大冬天,徐淼為了趕路,也不坐車,一路都是騎著馬頂風冒雪的在朝著長安急趕。
宣旨官來的時候,是坐著馬車來的,道路顛簸,所以雖然他自認為走的很急了,可是畢竟也跑不快,否則的話,坐馬車裡就能顛散架了。
但是回來的途中,徐淼卻一催再催,要再快一點,這可把那個宣旨官給顛慘了,坐在馬車上根本就坐不住,時不時就被顛的屁股離開車廂底板,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馬車四壁,甚至可能會一頭拱到車棚上面,把他顛的吐了幾次,腦袋都撞出了幾個大包。
實在是沒辦法之下,宣旨官只能無奈的也下車騎馬,這一路騎著馬跟著徐淼,頂風冒雪的朝長安狂奔,可把這個宣旨官給折騰苦了。
哪怕是徐淼在路上給他了棉袍,讓他裹著騎在馬上,可是照樣還是把他凍得臉色發青,關鍵是平時他騎馬不多,這一騎就是一天,還始終都處於奔馳狀態,等跑到長安的時候,他連下馬都下不來了,是直接從馬鞍上滾落到了地上,摔得四仰八叉。
而他的屁股和大腿這一路上哪怕是穿的厚厚的棉褲,都被磨禿嚕皮了,可把這個宣旨官給坑慘了。
他這一路上不知道在內心之中罵了徐淼多少次,幾乎把徐淼祖宗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這輩子算算他出過的公差,從來都沒有誰這麼折騰他的,這哪兒是在趕路,簡直就是想要了他的小命呀!
到了長安的時候,本來他是咬牙切齒,打定主意準備參徐淼一本的,但是就在入城之前,徐淼對他笑著說道:“這一路上讓你受累了!本官知道,你肯定很惱怒,但是也望你能體諒一下本官的思鄉之情!
來人,把給這位大人準備的禮物直接送到他府上,把這位蕭大人送回家,好好休息兩日再去覆命不遲!”
當看著徐家的護衛趕過來一輛車的時候,看著滿車的禮物,這個宣旨官的怒火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雖然這一趟海州之行著實把他給累慘了,可是當看到換回來的是一車的厚禮之後,這位姓蕭的宣旨官,還是頓時就覺得心理平衡了許多。
他也知道,這徐淼歷來都是個刺頭,不是個好相與的,但是這傢伙卻也是真有錢,出手歷來都很是大方,這方面倒是早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