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一聽,冷汗就冒了出來,心道這對強盜夫妻,也太狡猾了吧!這都能猜得出來?
有心想要頑抗到底,但是看著長孫陰惻惻的冷笑,徐淼知道,繼續頑抗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現如今這強盜婆已經認定了他是拿李承乾當槍使了,就算是他繼續頑抗到底,也沒有任何作用。
於是徐淼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哀嘆了一聲,拜倒請罪道:“微臣知罪!陛下和娘娘英明,微臣這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陛下和娘娘!
確實如此,微臣前些日巡視工地的時候,在野地裡意外發現田野之間今年的幼蝗數量比之往年多了許多,於是便忽然間想起了當年隨父在貝州時候所見!
當年家父在看到田野中那些幼蝗的時候,便立即斷定,接下來必有蝗災,便帶著家母和我南下逃往了潁州!
後來果不其然,貝州以及周邊多州,夏季的時候,出現了蝗災,波及了數州之地!那年正值陛下率軍攻打洛陽,和王世充、竇建德激戰,大唐無力賑濟,以至於那些遭蝗災波及之地,百姓餓死無數!
幸好家父提前察覺事有反常,帶著我們母子逃到了潁州,方才讓我們保住了性命,未被餓死在貝州!
故此當微臣見到田野間那些幼蝗之時,心中大懼!恐今年關中也會出現蝗災!為此以至於擔憂的夜不能寐!”
長孫聽罷了徐淼的話之後,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是還是厲聲對徐淼喝問道:“那麼你既然察覺今年田野間幼蝗數量明顯多於往年,有成蝗災之虞,又為何不立即奏明陛下,卻隱而不說?
你現如今深受皇恩,已不是一介平民,就該為國著想!
而你卻一直隱瞞不報,卻拿太子作伐,是何道理?”
徐淼一邊挨訓,一邊偷眼察言觀色,看到長孫雖然聲音尖刻,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似乎並無多少厲色,便立即猜出,長孫這其實是在戲耍他,並沒有真的發怒,於是懸著的心頓時就落回到了肚子裡,心裡面也有了計較。
等長孫發飆完之後,徐淼拜倒在地,叩頭謝罪,但是也苦著臉為自己解釋道:“娘娘明鑑,請容微臣自辯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