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的臉頓時就黑的如同鍋底一般,冷哼一聲,手抓了幾下,像是要捏住誰的脖子一般,怒道:“這個混賬東西,居然連朕都敢騙!”
想想前幾天他才興沖沖的批覆了徐淼的那份請奏的奏摺,就覺得血壓有點升高,太丟人了,他如此精明之人,居然也會掉徐淼那小子的坑裡,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還不算,一想到那海州港以及船隊以後可能會要賺大錢,卻跟他還有朝廷半文錢的關係都沒有,他就覺得心塞的要死。
而且怒歸怒,他卻又沒辦法現在收回成命,要知道他可是皇帝,歷來都講究的是言出法隨,金口玉言,就算是做出的決定是錯的,也不能認錯,更不能現在再下旨收回發出的聖旨,否則的話,便會被人嘲笑他朝令夕改,這對他英武神明的形象可是要抹黑的。
所以一時間李二氣的夠嗆,卻又只能打掉牙和著血朝肚子裡咽,現在掉坑裡捏著鼻子也要認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丈夫,長孫白了李二一眼,笑道:“陛下有何值得生氣的?當初朝中諸臣都不願意出錢,現在感覺那小子可能會因此賺錢了,陛下又生氣,這值得嗎?”
李二聽了之後臉更黑了,有心想要發脾氣,忽然間楚宏顛顛的跑了進來,說安定伯夫人文秀兒求見長孫。
李二一聽只能收住怒氣,對長孫揮了揮手,讓長孫去接待一下,而他則生著悶氣坐回到桌邊繼續吃飯,不過這會兒再吃那些菜餚的時候,卻已經沒有剛才的滋味了,感覺如同嚼蠟一般,於是喝了一碗小米粥之後,便揮手命人將飯菜撤下不吃了。
長孫很好奇這會兒文秀兒為何會來求見她,因為前兩天文秀兒剛來宮裡看過小囡囡,正常情況下,過幾天才會再來,但是這才兩天文秀兒就又來了,長孫也不知道文秀兒來作甚,於是便命人將文秀兒招入宮中。
等文秀兒見到長孫的時候,長孫看文秀兒似乎身材又豐盈了一些,懷孕之後的文秀兒身材稍稍有點發福,不過比起以前的清秀模樣,更顯得有了幾分貴婦人的風範,而且小腹也開始微微隆起,開始有些顯懷了。
見到長孫之後,文秀兒大大方方的給長孫見禮,長孫看到文秀兒之後,就一邊命人給文秀兒賜座,一邊吩咐去把小囡囡抱過來,安排過這些事情之後笑問文秀兒今日前來有何事。
文秀兒恭恭敬敬的謝過長孫之後,從袖子裡取出一封信笑著說道:“我家夫君昨日派人給妾身送來一封信,命妾身將其交給皇后娘娘!妾身不敢耽誤,今日便將此信給皇后娘娘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