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甚告知背後主使之人是誰,並且告知他們眼下藏身之處以後,百騎司只是簡單審問了一下仇九等人,仇九他們事到如今也認命了,一五一十的又重複了一遍之後,百騎司便立即派人火速趕往了隴州,對姓周的和那個姓陳的幕後主使者展開了追捕。
陳昊和張甚他們把這件事丟給百騎司之後,便都回了徐家莊子向徐淼覆命。
聽聞刺客和縱火者已經被擒,而且招供出了幕後主使者之後,徐淼也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問過沒有漏網之魚之後,徹底放心了下來。
至於那幕後主使者,在暴露了身份和行蹤之後,想要再避開百騎司的追捕,基本上就不太可能了。
要是事情到了這一步百騎司還抓不住他們的話,那麼徐淼覺得百騎司的頭頭也可以自殺謝罪了,活著也沒什麼屁用!
而家裡的公孫婧、婉兒他們在獲知這個消息之後,也都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芸兒高興的眼淚都掉了下來,擦著淚拉著徐淼的袖子,細聲細氣的哀求徐淼道:“夫君,今後出門您別再招惹那些人了!他們不是好人,招惹了他們,太危險了!
您要是這次有個閃失的話,我們可怎麼活呀?”說著就又有些後怕的掉起了眼淚。
旁邊馮仙兒也一臉的心有餘悸,不過她卻沒有說什麼讓徐淼不要再招惹是非的話,倒是在這件事上,公孫婧和馮仙兒都表現的要比芸兒鎮定一些。
通過這件事,馮仙兒反倒是更加愛了徐淼幾分,在看徐淼的時候,眼神中似乎又多了幾分崇拜的意味。
至於公孫婧則冷著臉訓斥芸兒道:“不要哭了,這有什麼?夫君乃是一個偉丈夫!如果夫君如果遇上那種畜牲,卻不敢招惹的話,那他還是咱們的夫君嗎?
我們的夫君就該是這樣的人,如果讓我遇上這種人的話,我也絕不會輕饒他們!哼!”
芸兒被公孫婧訓斥了一頓,就趕緊收起了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姐姐說的是!是小妹狹隘了!夫君這麼做確實理所應當,只是妹妹真的有點害怕……”
徐淼趕忙攔住了她們,呵呵笑道:“算了算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不過就是一些宵小罷了,你們夫君的命硬著呢,豈會輕易便栽在他們那些宵小之輩手中?此事休要再提了!
今天應該好好犒勞犒勞陳老和老張他們!還有這次擒住那些兇犯,莊子的老張頭功不可沒,必須要給予重賞才行!
傳我的話,今日殺一頭豬一隻羊,好酒拿出來,讓家裡好好熱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