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呀,她們一定是嫉妒你,嫉妒你嫁了個好夫君,她們心裡面難過,於是便只能用這種法子,來發洩一下心中的憋屈!
你也莫要再哭了,再哭的話,豈不正中她們下懷?她們這樣做,不就是為了不讓我們夫妻好過嗎?
你要做的是,越是這樣,就越要把咱們家的日子過得和和美美,氣死他們!
咱們日子過得越好,她們就越是難受,這比打他們一頓還要讓他們難過!”徐淼摟著文秀兒躺在了床上,柔聲勸解她道。
文秀兒感覺徐淼所言有理,於是收住了哽咽,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道:“夫君所言極是,她們就是嫉妒妾身嫁了個好夫婿!才這樣下狠手打您!
我偏就不讓她們如意,就要陪著夫君把日子過好!氣死他們!哼!”
當燭火跳動了幾下熄滅的時候,紅羅帳中,一對璧人相擁在一起,徐淼側過頭,吻在了文秀兒的櫻唇之上,文秀兒身體微微一抖,但是立即便熱烈的回應起了徐淼。
當天光大亮的時候,徐淼睜開眼睛,側眼看到了還依偎在他懷裡的文秀兒,此時她初經風雨之後,還在沉睡之中,俏臉略帶紅雲,長長的睫毛偶爾微微抖動一下。
看著懷中美人海棠春睡的美景,徐淼身為健康年輕的男人,不由得又有些忍不住。
良久之後,二人再次分開,文秀兒含羞看著徐淼,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光亮,忍不住低頭鑽入徐淼懷中,嬌聲哭訴道:“沒法活了!都這麼晚了!讓我怎麼見人呀!”
徐淼摟著文秀兒的嬌軀,嘿嘿笑道:“咱家沒有長輩,你也無需早早起來去見長輩,多睡一會兒又有何妨?”
文秀兒還是不依,鑽在徐淼懷裡撒嬌道:“那也不行,即便是長輩不在,我也不能太過荒唐!趕緊起來,我們還是要一起去祠堂拜祭一下公公婆婆!”
於是徐淼雖然想要讓文秀兒再休息一下,可是看文秀兒堅持起來,於是便只能由著她,相互之間幫忙換上了衣服,不過是提前準備好的常服,換去了昨日穿的喜袍。
這時候徐淼開門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招呼了一聲,自有文秀兒的小丫鬟禾兒小跑著送來了溫水,供徐淼和文秀兒洗漱。
徐淼用徐家特質的骨制牙刷,沾著精鹽在門外刷牙,又教了一下文秀兒如何用這種精緻的牙刷刷牙,一起洗漱了一番之後,文秀兒鬼鬼祟祟的將一個東西藏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