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年來,瓷廠玻璃窯的幾個和徐家簽了賣身契的窯工,都在一直按照徐淼提供的各種思路,對燒製玻璃的工藝不斷的進行改良,試圖燒製出無色的玻璃。
可是前期的結果都不理想,不過卻因為添加各種亂七八糟的原料,意外的燒製出了各種彩色玻璃。
其實那些彩色的玻璃,要是拿到市面上,別說是製成各種玻璃器皿了,就算是製做成玻璃球,都能賣出天價。
可是徐淼很清楚玻璃這種東西,一旦在這時代現世,將會產生出何等價值,故此在不能確保自己有能力守住玻璃製造工藝的秘密之前,他根本不打算把這東西急匆匆的現世。
所以這一年多來,玻璃窯那邊,始終都在暗中不斷的進行試驗,試圖解決玻璃液之中氣泡的問題以及燒製無色玻璃的問題。
同時玻璃窯的那些窯工,還按照徐淼給他們提供的思路,不斷的在鑽研吹制玻璃的工藝,用玻璃液試著吹制各種形狀的玻璃器皿,這都需要長時間的鑽研練習才行。
直到前些日子,玻璃窯那邊終於燒製出了近乎無色的白玻璃
當第二天退了早朝之後,李二回到顯德殿的後殿之中,正在處理今天的政務,楚宏看到一個小太監出現在殿門之外,於是便走過去詢問何事。
轉回頭楚宏來到李二面前,對李二陪著笑臉小聲說道:“陛下,萬年縣伯徐淼在宮外求見陛下!”
李二聽了之後,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徐淼為何今天來求見他作甚,這小子對於自己可謂是避之不及,自從上次在新工坊收拾了他一頓之後,這小子因為長孫打算挑一個公主賜婚給他的事情,被搞得焦頭爛額。
他已經得知不但尉遲恭和程咬金去教訓了他一頓之外,李世勣也把徐淼叫去揍了一頓,讓他多少有點佩服的是,徐淼這小子在這件事上,卻變得如同茅坑石頭一般,又臭又硬。
包括他親自施壓,這小子都不肯服軟,別的人更是沒辦法壓服他,這倒是和朝中不少勳貴相比,算是相當有骨氣了。
他其實現在也明白了徐淼的心思,在迎娶公主的事情上,他之所以如此牴觸,除了擔心娶了公主之後,家裡日子難過之外,還有一條原因,那就是他根本不願意靠這種關係,和皇家綁在一起,被人說成攀附皇權的倖進之徒。
他已經看出來,徐淼表面油滑,但是卻是一個骨子裡非常驕傲的傢伙,甚至於李二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彷彿感覺徐淼一直以來,都在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在俯視著眾生,甚至包括他這個皇帝,徐淼有時候眼神之中,都流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