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為海州的那些受災的百姓們做點事,但是奈何那些以陳家為首的那些豪紳們為富不仁,絲毫不顧及同鄉的那些百姓的死活,非但不肯救助,反倒各個都紅著眼,想要趁此機會在狠狠的從那些可憐人的身上撕下最後一塊肉。
張榮有時候從某家豪紳家裡回來之後,坐在家裡長吁短嘆,他有時候恨自己無能,雖然他不是刺史,但是現如今卻代行刺史之職,可是卻拿那些無良豪紳沒有一點辦法,有時候甚至想要拔劍衝入那些豪紳家中,將那些為富不仁的豪紳給手刃掉方才能洩心頭之恨。
可是他卻沒有那個勇氣,除了每天繼續毫無意義的東奔西走之外,卻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
但是現在徐淼來了,似乎一切都得以解決了,他一來海州,第一件事就是先控制了兵權,第二件事就是把屠刀揮向了那海州地面上勢力最大的陳家。
徐淼的這種勇氣和果決,讓他非常佩服,且不管這個人為何在朝中得罪了那麼多朝臣,被趕出長安,僅僅是因為他願意為民出頭這一點,張榮就覺得此人值得他效命。
於是張榮噙著淚深深的向徐淼施了一禮,大聲說道:“下官願為大人效死!請大人有事只管吩咐!下官無不從命!”
徐淼點點頭道:“那好!如果諸位願意聽我吩咐,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現如今饑民正命懸一線,容不得半絲耽擱!
司法參軍何在?”
聽到徐淼問司法參軍何在,眾人之中一個人趕緊便站了出來,叉手對徐淼說道:“下官在!”
“今日本官已命折衝府將陳家上下抓捕歸案,需要關押審訊之地,你速速將牢房清理出來,騰出地方,接收人犯!”徐淼立即對這個司法參軍吩咐道。
“喏……可是……”這個司法參軍先是應喏,但是旋即臉上又露出了為難之色。
徐淼眉頭一皺,盯著這個司法參軍,眼裡寒芒一閃,厲聲對他喝問道:“可是什麼?難不成你想抗命?”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那司法參軍被徐淼一聲厲喝,嚇得一哆嗦,連稱不敢。
“既然不敢,你可是什麼?有何難處現在說來!”徐淼皺著眉頭滿臉不喜之色對他再次質問道。
“這……啟稟大人!非下官想要不尊大人之命,只是因為現如今州衙的牢中,已經是人滿為患,關押了不少人犯,實在是騰不出地方了呀!”這司法參軍猶豫著對徐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