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方臉上始終都掛著一幅笑容,看起來挺有親和力,不過這種人往往都是人精,屬於很市儈的那種人,大戶人家其實都有自己的買賣,少不了要用一些這種人,在外面替他們打理生意、拋頭露面,所以腦子不好使的是絕對幹不了這種差事的。
徐淼聽了之後,便起身對這個老方拱手道:“在下徐淼,多謝方叔這些天幫我張羅這些事情,讓您受累了!一會兒徐某自當親自下廚,請方叔嘗一嘗在下的手藝,權當是答謝方叔了!
小子以前不是長安城中之人,初來乍到,很多事情不懂,以後還要請方叔多多幫忙才是!”
這老方聽罷之後,臉上頓時就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連忙拱手塌腰對徐淼連聲說道:“不敢當不敢當!在下不過就是府上的一個跑腿的,哪裡擔得起徐公子如此稱呼!
徐公子此番在軍中,給我家二少爺幫了大忙,現如今乃是我家少爺的朋友,在下能為徐公子做點事情,這乃是在下的福氣!
以後但凡徐公子有何用得上在下的地方,儘管吩咐便是,在下別的本事沒有,也就是在長安市面上熟人多了點罷了!
今後徐公子就稱呼我一聲老方足矣,這方叔二字,在下萬萬是擔不起的!”
要麼說了,這個老方就是個人精,他把自己的地位擺得很正,如果徐淼不認識尉遲寶琪的話,那麼就徐淼的身份,跟他說句話都不配,但是現在尉遲寶琪把徐淼視作自己結交的兄弟,那麼徐淼的身份就水漲船高了,他自然而然是不敢再在徐淼面前託大了。
尉遲寶琪也在一旁說道:“徐淼,你不用太客氣了,以後就叫他老方就行了!”
徐淼點頭再次對老方施禮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老許回來的時候,採辦了不少東西,食材和調料也都按照徐淼的要求採辦齊了,另外還買回來了幾個大大小小的帶釉砂鍋。
徐淼想要吃炒菜,但是眼下鐵鍋還沒有出現,想要鐵鍋就需要請鐵匠專門打造,一時半會兒肯定拿不到手,所以帶釉砂鍋就成了唯一的選擇,暫時也可以湊合著炒菜用,不過就是不夠結實,很容易開裂,但是眼下這也是唯一的選擇,要不然就只能去買塊鐵板回來做鐵板燒了。
另外徐淼所要的一些調料,市面上賣香料的根本沒有,只能按照徐淼的吩咐,去生藥鋪找,有點費事了點,其餘的食材倒也都容易置辦。
另外徐淼要的白糖,他沒聽說過,只知道有一種嶺南那邊販運來的甘蔗餳,說白了就是甘蔗汁熬製的濃縮糖漿,於是便給徐淼買了一些濃縮的糖漿,又買了一些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