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哪怕陛下擁有雄兵百萬,也會離心離德,天下崩亂!
不但現在陛下不能動那錢莊的錢,就算是今後的大唐皇帝,任何人都不得擅動錢莊的錢!錢莊的信用半分都不能受損,這就是國本,但有絲毫風吹草動,便會累及大唐天下動盪!
請陛下三思!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麼寧可不用此策,否則任何擅動錢莊錢財之人,都必成千古罪人!
微臣絕非是危言聳聽!請陛下慎之又慎!
如果陛下決心要開設錢莊,那麼就必須要在定下嚴苛制度,劃出一條紅線,不論任何人,都不得碰觸這條紅線,哪怕是大唐的國君也不行!”
李二聽罷之後,和長孫還有李承乾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這才算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錢莊的錢真的不能亂動,亂動的話,那就真的是自己在把自己家的基業給掘了。
長孫剛才還氣勢洶洶,這會兒頓時就啞火了,俏臉顯得有點發白,看了看李二,手放在李二的胳膊上,小聲說道:“陛下,臣妾不懂才有這麼一問!”
李二這會兒也覺得心跳有點加速,乾笑了一下拍了拍長孫的手說道:“無妨,無妨!弄明白就行了!”
說完之後,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一絲懼意。
這世上能讓李二害怕的事情還不多,當年頡利率領二十萬突厥大軍南下直逼長安城,兵臨渭水北岸,過河就到了長安城下,李二也沒有害怕,但是今天聽了徐淼這番話之後,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李二深吸一口氣,看著徐淼說道:“起來說話吧!”
徐淼趴在地上頭也不抬,嚴肅的說道:“陛下如果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話,微臣不敢起來!請陛下將微臣的這份奏疏還給微臣,微臣寧可將其付之一炬,也絕不敢讓其遺禍人間!”
李二正色說道:“朕知道利害,你不必緊張了,之前朕和皇后並不知其中利害,現如今聽了你的警告,已經明白了這錢莊的錢,並非是皇家的錢,乃是天下人的錢,任何人擅動不得!你可以放心了!”
徐淼這才謝過李二從地上爬了起來,微微鬆了口氣。
只要李二和長孫意識到亂從錢莊掏錢的危害,只要他們還不糊塗,不想自己把他們老李家的天下給折騰垮了,那麼今後肯定不敢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