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避鋒芒有何不可?難不成讓這小子出去段時間,陛下就真的會忘了他嗎?
就他的本事,到哪兒他不能折騰出點動靜?他這麼年紀輕輕,總窩在長安城,又如何能建功立業?”
尉遲恭聽罷之後,兩根粗重的眉毛立即就擰在了一起,雖然他脾氣火爆,性子有點二愣子不假,但是不代表他傻。
就算是尉遲恭也看出來,這次針對徐淼的這場倒徐運動,聲勢鬧得非常大,當今聖上這兩天被那幫文臣們給逼得有些騎虎難下。
而且他也猜得出來,那幫文臣這次針對徐淼是為了什麼,雖然他們力挺徐淼,可是陛下卻不得不考慮那幫傢伙的訴求,這是一場來自某些勢力對陛下的反擊,不過他們沒把矛頭直接指向陛下,而是拿徐淼當了靶子。
如果陛下無視他們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們一定會鬧出更多么蛾子,要知道這打天下和治天下可不太一樣。
打天下的時候,更多的是要依賴他們這些武將,但是治天下的時候,卻必須要依賴那些文官。
現在文官幾乎抱成團要針對徐淼,當今陛下就不得不考慮平衡的問題了。
其實每個皇帝想要把天下坐穩,都必須要是玩兒平衡術的高手,用一方力量制衡另一方力量,一旦要是制衡失效的話,就很容易玩脫,最終鬧得天下大亂。
隋煬帝楊廣其實就是平衡術玩脫的一個主,他試圖利用科舉制度,用寒門出身的官員來制衡世家門閥,又想用對外戰爭,通過三徵高句麗來消耗世家門閥的實力,結果最後玩脫了,導致了隋二世而亡。
現在有一些力量,暗中擰成一股繩,想要針對徐淼,雖然他們這些武勳力挺徐淼,皇帝也肯定想要維護徐淼,但是在畢竟文官之中,出身於世家門閥的官員太多,即便不是出身於世家門閥的,也多是他們舉薦的,故此肯定和他們站在一起。
這麼一來,他們擰成一股繩之後,皇帝就很難受了,就不得不考慮平衡的問題,要是極力維護徐淼,那麼接下來那些文官們消極怠工,這天下搞不好就亂套了。
所以現在當今陛下一定很難受,被那幫傢伙擠兌到了死角。
李勣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徐淼現在退一步,雖然表面上看,似乎吃癟了,但是實際上卻等於是幫了當今陛下一個大忙。
老程擼著自己的大鬍子擰眉想了一下,過了一陣之後點了點頭“好像有些道理!暫避鋒芒、以退為進,倒也不失為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