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的時候,剪下一小塊丟入鍋中,飯食之中便會有一些味道!”老牛愛惜的撣去那塊醋布上面的土,讓人收起來對徐淼解釋道。
徐淼驚恐的看著那可怕的醋布,那東西居然是放在飯食之中的調料!這簡直太喪心病狂了,一想到接下來他也要吃這種東西做出來的飯,徐淼就立即胃裡一陣翻湧,馬上就乾嘔了起來。
“牛將軍見諒,末將實在是覺得這種東西跟毒藥差不多,聞一下就噁心的想吐,真的吃不下這東西做出來的飯食!末將寧可餓死,也不吃這玩意兒!嘔……”話沒說完,一想起剛才聞到的那醋布的可怕味道,徐淼就又幹嘔了起來。
“你小子就是貪嘴的傢伙,我聽聞你以前也是窮人出身,這才有錢沒幾天,吃了幾天好飯,就忘本了!雖然此物味道不佳,但是確實含有一些鹽,現如今老百姓要是能得到一塊這樣的醋布就謝天謝地了!
羌人要是知道誰手裡有這東西,甚至可能會為了搶奪這東西殺人都不在乎!你小子居然敢說打死都不吃這東西做的飯食,那麼你就不要吃了,讓你倆月不沾鹽,我倒要看看給你這東西做的飯食,你吃還是不吃!”牛進達到底也是個粗人,跟尉遲老傻一個習慣,一巴掌就抽在徐淼的後腦勺上,把徐淼抽了個趔趄,差點被抽的一頭搶地上來個狗啃屎。
徐淼不滿的揉著後腦勺,朝後退了幾步,對牛進達說道:“牛將軍,您不能這麼抽我後腦勺,您這巴掌跟鐵板一樣,多來幾下末將就被你打傻了!
末將身子骨單薄,不能上陣殺敵,就靠著這腦瓜混飯吃了,被您打傻了,以後會被餓死的!
對了,這東西是什麼年頭的東西您問過當地的官吏沒有?”
老牛這才意識到,徐淼不是他們這樣的粗漢,於是多少有點尷尬,於是對徐淼說道:“好吧,抽人抽習慣了,以後我不抽你就是了!
我問過送這東西過來的官吏了,此乃是前朝時期留下的,一直壓在庫房裡,具體多少年了,現如今的官吏也不清楚,之前前朝的文書皆已譭棄,已經無從考證,還是前幾年在查庫的時候,在庫房角落裡面發現的,一直丟在那裡無人過問,這段時間因為當地嚴重缺鹽,這才有人想起了這東西,給軍中送了過來。”
“嘔……”徐淼一聽頓時就又開始乾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