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這時候急赤白臉的梗著脖子大聲說道:“大帥,末將實在是放心不下他們!”
“廢話,你放心不下,老夫就放心了?當初我不准他們率兵,是你幫他們求情的,現在他們沒有按期還營,你能怪誰?
你知道他們現在身在何處嗎?你知道他們在哪個方向嗎?天色已晚,一會兒天黑之後,你出營該去哪兒找他們?
難不成你會飛嗎?要是你出去了,找不到他們,他們自己先回來了,難不成再讓他們去找你?
這裡乃是軍中,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既然他們決定要出去殺突厥狗,就已經做好了被人家殺的準備!這件事也是你一手促成的!
怎麼?現在你後悔了?”李勣拍著桌子對徐淼吼道。
徐淼頓時被李勣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沒找到合適的解釋。
這件事確實是他促成的,是他先給程處默那三個傻蛋鼓搗出了輕便扒犁,接著讓他們三個駕著扒犁出去顯擺,最後也是他幫三個傻蛋說話,才讓李勣準了三個傻蛋帶兵出營。
現在李勣拿這個堵他,他確實無話可說。
可是雖然他無話可說,但是他也不願放棄,梗著脖子對李勣說道:“是末將的錯,末將後悔了,還請大帥給末將一個機會,去把他們找回來!求求大帥您了!”
李勣卻不為所動,冷聲說道:“不準就是不準,休要囉嗦!既然這是他們自己求的結果,那麼就只能生死由命了!
你現如今掌軍中醫營和匠營,並非戰將,這種事由不得你插手!”
徐淼眼看著帳外天都要黑下來了,急的腦袋都要冒煙了,可是李勣卻依舊不肯鬆口,準他出營去找那三個傻蛋。
於是他大聲對李勣吼道:“不管怎樣,他們是我兄弟,我就不能坐視不理,哪怕犯了軍律,我也要去!誰也不能攔著我!”
說著他就站起身轉身打算衝出去,帶著他的手下強行出營,可是不等他衝出去,大帳的簾子一掀,一個壯漢就出現在帥帳門口,身後還跟了幾個彪形大漢。
徐淼一看來者正是軍司馬付大通,心中微微一凜,拱手和付大通見禮,就想從付大通身邊擠出去。
“將徐淼給老夫綁了!身為部將,目無尊長,抗命不遵,你當這是什麼地方?”付大通一把就揪住了徐淼的脖領子,一甩就把徐淼給扔回到了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