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本也點頭道:“陛下聖明,你大名為淼,多水之意,想必你父親當年為你取名的時候,可能是你命中缺水,故此才會為你取名為淼!
陛下賜你子謙,應該也是希望你能胸懷寬廣,有容人之量,能海納百川!確實非常之妙!”
這時候魏徵也點頭稱是,覺得李二賜徐淼字子謙確實不錯,至於戴胄就不用說了,彩虹屁拍的是啪啪作響。
徐淼琢磨了一下,姓徐名淼字子謙,好像也不錯!不過聽了房玄齡和岑文本的話之後,怎麼都覺得他們的話裡帶著一絲諷刺自己的意味。
什麼希望自己內斂謙虛,識大體知廉恥,成為謙謙君子,什麼希望他能胸懷寬廣,有容人之量。
這不是擺明了說他以前不夠謙虛,不識大體,心胸狹隘,無容人之量嗎?只差指著鼻子罵他是個小人了!
雖然對於房玄齡和岑文本的這番解釋他很不滿意,可是對於子謙這個字,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於是他也不再計較房玄齡他們的暗諷,誠心實意的對李二拜倒說道:“多謝陛下賜字,微臣今後定以賜字自省,爭取做一個謙謙君子!不敢辜負陛下的厚望!”
李二笑了起來,點頭道:“你能喜歡最好!那麼就這麼定了,以後你就字子謙好了!莫要辜負朕對你的期望!”
徐淼於是拱手說道:“請陛下放心,微臣必將為大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李二聽了徐淼的話之後,嘴角微微撇了撇,很顯然不太相信徐淼的這句屁話,他很清楚徐淼的性子,這小子歷來不喜歡約束,如果在他容忍範圍之內的話,他還能忍著,但是一旦要是讓他無法容忍的話,徐淼這小子絕對會捲鋪蓋跑路。
所以這也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太過逼迫徐淼出來做事的原因,雖然他明知道徐淼智機百變,腦子好使,很多在他們看來無解的事情,到了這小子這裡,往往靈機一動,便能想出個法子,讓難辦的事情迎刃而解。
不過這傢伙卻極其討厭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根本不想摻和到朝堂之中的紛爭裡,只要有一點法子,就想方設法的遠離朝堂。
而且這小子脾氣還很壞,一般情況下看起來彷彿人畜無害,但是一旦誰要是踩了他的底線,那麼這小子說翻臉就翻臉,不留一點情面。
幾次這小子都因為遭到朝中一些言官或者文官們的圍攻而心生退意,想要撂挑子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