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範老三被丟出來之後,王家就已經是萬劫不復了。
故此對王家人的審問進行的比陳家還要順利,被拖到大牢之中,扒光之後幾藤條抽下去,就一個比一個招的快,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他們所知道亦或是自己幹過的惡事,都給招供了出來。
于越對於徐淼如此雷霆手段,當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時候他業已知道了徐淼在率兵趕來懷仁縣之前,大年初一就已經將朐縣陳氏先給收拾了。
這麼一算下來,徐淼從大年初一到朐縣州衙上任,到初三總共三天時間,便將海州最大的兩家豪紳給收拾了,僅僅只是三天呀!這麼大勢力的兩家地方豪紳,便在他的手段之下灰飛煙滅,如何不讓于越既感到震驚,又感到佩服。
他可以想象得到,接下來有了這兩家作榜樣,剩下的那些海州的士紳們心中該是如何惶恐了,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都幹了些什麼事情,陳家和王家乾的事情,除了勾結海匪之外,估計他們也都幹了。
現在比他們更牛逼的陳家和王家,都被新任刺史一鍋端了,那麼收拾他們還不手到擒來?
原本一片黑暗的海州賑災之事,短短三天便出現了巨大的轉機,且不說剩下的那些豪紳們家裡的存糧,單單是從陳家和王家抄沒出來的那些糧食,就足夠海州頂一陣子了。
現在最難的就是開春之前的這段時間,天寒地凍,人們又沒有吃的,連去荒野挖點野菜都不可能,除了吃土,百姓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海州地方官府在這個時候,還拿不出糧食來賑濟饑民的話,可想而知那些饑民們,便只剩下了兩條路可走。
要麼活活餓死,要麼棄了家鄉遠走他鄉成為流民,但是即便是成為流民,在這樣的氣候環境之下,他們也絕對走不遠,離他們最近的泗州和徐州,也拿不出多少糧食來賑濟他們,所以接下來不知道要有多少饑民將會成為路上的餓殍。
但是現在不同了,當抄了陳家和王家之後,從這兩家之中就抄出了一萬多石糧食,雖然這些糧食還並不足以滿足海州所有饑民,支撐到今年新糧收穫,但是卻也足矣讓他們撐過最艱難的一段時間了。
所以於縣令的心情那自然而然也是大好了起來,對徐淼也自然而然是恭敬的不得了,一再向徐淼表態,今後定會以徐淼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