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也都將方大人學了個十成十,除了新來的一個程思頡之外其他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出現過宣這些問題。
但是蘇則卻是雷厲風行的性子,有什麼事情經過一旦確認無誤之後紀要立即進入程序。
所以他來這裡的第一日,看著懶懶散散的那些人,眉頭皺起來就沒鬆開過。
不過到底這裡的尚書只是告病假,並不是告老還鄉,他今日出現在這裡也只是因為登基大典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他不想去幹涉。
即便是他的身份足夠讓他們按照他說的去辦,不過這對蘇則來說是完全沒必要的。
臨時改變,事情做得會更不順手,並且等到到時候方大人回來,他們又會是一肚子的怨言,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蘇則是不會去碰的。
就算是他覺得這裡的管理很有問題,解決問題的時機也不是現在。
世子都還在昏睡,這邊只有繼續按照原先的節奏去準備,才不會有人去懷疑什麼。
不過對程思頡,蘇則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這也是程思頡第一次跟自己未來的準老丈人在一起共事,原本有些隨性的他在做事的時候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生怕自己哪裡表現得不好讓老丈人給抓住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程思頡做的一些事情看在蘇則的眼裡依舊是不那麼滿意的。
既然不滿意,那就肯定是之說的了。
方大人告病假的這兩日,程思頡痛苦的幾乎都要哭了,就連他一個旁觀者都要為程思頡屈了。
對於一個新科狀元來說,這個身份帶給榮耀都還沒享受完就被直接丟到了禮部來,並且參與了登基大典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機會並不是所有的新科狀元能有的。
但是這同時也會帶來一個問題,他根本就沒有時間熟悉這些東西,只能是別人讓他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在這之前方大人對程思頡其實也還是頗有微詞的,但是真正的時候她對程思頡的評價是相當可觀的。
甚至他都還想過,乾脆找世子去,讓程思頡直接留在他們禮部算了。
他年紀卻是慢慢大了,這些年一直都在禮部,對禮部也是有感情的,他希望有個自己信任的人能繼續扛起整個禮部。
“蘇大人,程大人適應能力還是相當好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一點,蘇則自然是知道的,當初程思頡封為狀元的那篇文章是真的已經到了頂點,若是此人能老老實實的效忠,那將是他們的大幸!
大戎的大幸,也是他們已經在被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