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早上放鞭炮也是有講究的,吵醒宋晨的這一次放鞭炮叫做開門炮竹。
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攀比,據說誰家在這一天來門開得早,來年就會更旺,為了讓別人知道他們具體有多大,村裡的人大多都會放上一串鞭炮。
也正是因為這樣,也就生出了攀比之心。
往往只要是村裡有一家人放了鞭炮,那麼接下來必定是全村的人都爭先恐後的開始放。
宋大山也不例外,他們不是最早起床開門的,但是這會兒別人已經開門放鞭炮了,他披著衣裳就出來開門放了一大串的鞭炮。
村裡人聽到這個一直沒停的鞭炮就知道,這是宋家人了。
放完鞭炮,就要各家各戶準備吃年飯了。
跟現代吃一頓年夜飯不同,這裡是早晚各一頓,宋晨他們這一大家的人相當的熱鬧,吃起年飯來也是十分的有趣。
一家人也都高興的很,這也是李溫言這些年過的最溫馨的一個年了,吃著吃著他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
“小晨啊,晚上我們能吃上次吃的那種火鍋嗎?”
宋晨一愣,過年吃火鍋,好像從來沒有過的事誒。
不過這好像也不是不能嘗試,吃火鍋好像氣氛更好一些。
於是宋晨應了下來,“行,晚上給你們做火鍋吃。”
李溫言笑得眼睛都只剩下一條縫了。
“我啊,覺得現在的日子就是最好的了,我想我應該想個辦法,把黃田的我弄消失了。”
宋晨不解,“李夫子您這是什麼意思?”
李溫言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鬍子,“我的意思就是啊,我要弄個假死,然後換個身份在這裡好好生活,我不打算走了。”
宋河剛剛喝下去的一口湯差點就噴了出來,王剩微的臉色也是大變,“夫子,不可。”
這過年的說什麼死不死的,並不是吉祥話。
李溫言確實毫不在乎,“我都這把年紀了,什麼都看開了,這些東西我不忌諱,我希望剩下的日子吧,我能過的瀟灑一些,你們這裡是個好地方,我很喜歡。”
宋晨默默的把他的話記在了心裡。
吃完早上的團圓飯,宋晨想了想還是叫從海套了馬車,兩個人一起去了鎮上。
蒼修玄被皇上禁足在這裡,好像也沒有什麼親人在,一個人過年也太可憐了些,正好晚上李夫子要吃火鍋,這對蒼修玄來說也是新鮮玩意,她決定親自過去把他請過來。
再怎麼說也是這麼熟的人了。
還有崔掌櫃和鍾掌櫃,要是他們還在的話,也一併請過來,反正他們家地方大,吃火鍋吃的也就是一個熱鬧。
大年三十,鎮上所有的鋪子都是關著的。
鄭掌櫃那邊她就不去了,他們一家三口這也是第一年在一起過年,她不打擾他們過小日子。
她想著這會兒蒼修玄應該是在莊子上,她便先去找了鍾掌櫃和崔掌櫃,說來也巧,兩家鋪子不遠,住的地方也只隔了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