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州小臉煞白,連忙道:“我們也不知道,我進入我的空間的時候,大寶哥哥就在了!”
王大寶憨憨的點點頭,他說:“沒錯,我早就在了。”
“不是,那你們怎麼能夠進入我的空間?”孟飛的感覺也有點微妙。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私人領地被侵犯了一樣。
這感覺不對。
孟飛:習慣成自然,這養成的習慣可不好。
想當初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恨不得半個小時就有人過來看他一遍。
這以後回去了,別人再來看他,他不得收費啊?
王大寶撓撓腦袋,伸出另一隻手,遞給了孟飛。
“這個,這個,那個大叔讓我還給孟飛哥哥。”
王大寶那蒲扇一般大的手中,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枚拴著紅繩的小銅錢。
孟飛:“銅錢寶寶!”
孟黑伸出手,拿走了王大寶手中的銅錢,給孟飛戴上。
孟飛乖巧的露出自己的脖子,任由孟黑動作,雙目看著王大寶。
“然後呢?”
王大寶說:“然後那個大叔說,他是葉子真,讓我跟你說,別繼續了。”
“如果孟飛哥哥繼續下去,會很痛苦的。”
“他還說,他們特別特別壞,還說了特別特別壞的話。”
葉子真:???我和孟飛差不多大,別的不說,你小子三十多歲了,管我一個二十多的叫大叔???
孟飛聽著王大寶帶著稚氣的話,點點頭。
“我明白了,所以大寶很擔心我,所以過來看看我,順便給我送東西?”
王大寶腦袋不太好用,尋思著,似乎也是這麼個道理,於是就點點頭。
孟飛伸出手。
王大寶鬆開秦慕州的手,湊到孟飛身邊,兩米的大個子彎下腰,任由孟飛的手落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撫摸。
孟飛撫摸著王大寶的腦袋毛,道:
“已經不是一個人跟我說,繼續下去,我會後悔的。”
“可是大寶,很多事情一旦開始做,就不能反悔了。”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再痛苦,我也會堅持下去的。”
“你能明白嗎?”
“青山精神病院的男人,永不服輸!”
王大寶那雙牛眼睛似得眼眸看著孟飛,他說:
“可是痛就可以放棄啊,這不是孟飛哥哥說的嗎?”
孟飛笑笑,他說:“可是如果我放棄了,很多人都會變得痛苦,不,應該是消失。”
“如果這樣,我還能放棄嗎?”
王大寶傻乎乎的問道:“可是消失是不是不會痛?”
“那消失也沒什麼吧?”
“......”孟飛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王大寶把自己的頭從孟飛的手下挪開,站直了身子,他第一次伸出手,撫摸著孟飛的頭,就像是孟飛撫摸他一樣。
“如果孟飛哥哥真的會變得很痛苦的話,為什麼不放棄呢?”
“院長也說過,如果孟飛哥哥自私一次的話,沒有人會怪孟飛哥哥的。”
“如果孟飛哥哥能夠幸福就好了。”
王大寶哪裡懂那些事情呢?他也不明白消失代表著什麼,他只是單純的不放心孟飛。
當初王大寶闖入了柳大仙他們的聯通陣法之中,才會被選入規則怪談。
而當初,應該進入規則怪談的人,是孟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