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秦僧,也就是緊那羅長大成人,生的是玉樹臨風,目若朗星,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頂了一個大光頭。
這一天,主持張羅了一個簡陋的法會,請緊那羅表演,又是誦經,又是念佛的。
隨後觀世音又出場,送上取經必備的袈裟和禪杖。
各種阿巴阿巴,嘰裡呱啦。
所有準備工作弄好之後,緊那羅牽了一匹白馬上路了。
大秦百姓覺得有趣,倒也有不少人前來圍觀。
不過跟原劇情的排場相比,緊那羅這個就顯得太過寒酸了。
觀世音在天上目送緊那羅的離去,倒也鬆了一口氣。
嬴政沒有阻撓已經很好了,她可不敢奢求人家出來相送。
不過沒關係,只要把真經取回,讓大秦百姓看到她們佛門的努力,看到緊那羅為了取經,不畏艱險。
等真經取回之後,就像是金子一樣,自然會發光的。
…
雖然取經的儀式是低調的,但從緊那羅離開大秦帝都的那一刻,三界八荒諸多大能都心有感應。
“西行終於開始了!”
無盡混沌中,菩提老祖緩緩睜開了雙目,精光一閃而過。
取經既然開始,那麼他的獨立門戶之路也要開始了,能否超脫,頂替如今的佛門,在此一舉。
“老師,你的佈局究竟是什麼,不會被西方二聖發現嗎?”
這時,另一道聲音響起,正是須彌王佛,他曾聽聞菩提說過此事,但一直搞不明白,所以想問清楚。
畢竟這可是關乎前途的大事,一旦露出馬腳,不光菩提老祖要完,就連他也脫不了干係。
菩提啞然一笑,賣了個關子,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須彌,你大可放心,為師有九成的把握能夠超脫,建立新的道統,屆時,你當為新的教主。”
此言一出,須彌王佛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愣了一下,有一種荒誕的感覺,這他喵的跟佛門有什麼區別,就像那個經常給人畫大餅的佛祖,西方二聖一般。
上當了,上當了。
他從一個坑跳到了另外一個坑裡。
人家跳槽都是從低往高處跳,他這是從高處往低處跳,一旦失敗就將萬劫不復,會被西方二聖抹成渣。
菩提老祖看了須彌王佛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無奈一笑的說道:“須彌,你是不是以為為師跟西方二聖的作風一樣?”
“同樣是沽名釣譽,徒有虛表?”
“沒有,沒有。”須彌王佛趕緊擺手,撇清關係,就算有也不敢當著面說有。
這不是找死嗎?
“須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覺得我跟西方二聖一般,無非也就是說說而已,但你卻不知,這是為師心中的信念和理想。”
菩提老祖面色認真的說道。
“我會建立一個全新的佛門,天下大同,人人可以成佛不再是虛言…”
須彌王佛沉默了,突然感覺菩提又不太一樣了。
“老師,我信你。”
他面色肅然,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既然已經做出選擇,那就要認真對待,修行之路亦是如此!
“你能這麼想那最好了。”菩提老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