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嫋嫋,祥瑞的佛光出現在議事殿之外。
頓時。
眾人一臉晦氣,目光變得警惕起來。
僅憑這浮誇的出場方式,就能判斷,來人在佛門地位不低。
“貧僧前來叨擾了,請各位施主現身一見。”
平和,高冷,傲然。
金蟬子面色陰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用屁股都能猜到觀世音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上一次觀世音降臨大秦的時候,他躲在暗處,這一次他身為大秦太子,無論如何都躲不了了。
當即。
金蟬子二話不說的走了出去,其餘之人隨後跟上。
“觀世音,來我大秦所為何事?”
金蟬子面色平靜的問道。
觀世音高立在虛空,俯視而下,手持玉淨瓶,周身綻放著璀璨霞光,面容極其祥和,帶有一絲悲憫之色。
“見我在此,竟然連一聲菩薩都不願意叫?”
觀世音看著金蟬子,嘴角帶有一絲莫名的笑意。
她這是在提醒金蟬子注意自己的身份。
這傢伙可能入戲太深了,神志不清了已經。
用佛法說就是“著了相”。
“有屁快放!”
沒等金蟬子開口,一旁的項羽厲聲大喝,血氣衝雲霄,殺氣騰騰。
他沒有忘記,當日佛門的禿驢來幫過天庭。
這都是一丘之貉。
“放肆!”
觀世音面色一怔,怒喝出聲,雙目之中一片冰冷的殺意。
下一刻,她抬手一指,澎湃的法力湧動,轟殺而去。
區區一個人族,敢對她不敬,簡直找死。
“嗡…”
一道璀璨的仙光亮起,擋下了這凌厲的一擊。
金蟬子出手了,手持大羅劍胎,劍氣沖天,盪開無盡的雲層。
“觀世音,大秦之地,容不得你放肆。”
持劍而立,話語淡漠,不容置疑。
“你…”
觀世音面色一變,旋即又放鬆了下來,淡笑著說道。
“暫且饒你一次,下不為例。”
“貧僧此番前來,目的很簡單。我佛慈悲,見人間疾苦,所以大發慈悲,想在此立教,普度眾生。”
淡淡的話語響徹在大秦的帝都之上。
帝都中的平民百姓都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不容拒絕、高高在上,如同在恩賜一般的語氣,讓他們打心底裡排斥,感覺到噁心。
金蟬子聽完之後,緩緩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絕無可能!”
“你說什麼?”觀世音那宛如勝券在握一般的笑意僵住了,面色逐漸沉了下來。
金蟬子這是被人洗腦了,還是想不開了?
“想在大秦立教絕無可能,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這不光是我的意志,更是先帝的意志!”
堅定的話語,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不容一絲的質疑。
金蟬子雙目之中前所未有的堅毅。
大秦的一切絕不容許別人染指。
觀世音面罩寒霜,無比的難看,努力的壓制著心頭的殺意。
“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一次她似乎在意識到,金蟬子真的變了,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金蟬子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
入佛門修佛法,這無盡的歲月以來,難道還抵不上他在大秦當太子這一點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