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回想過往，他對洪荒大地發下這震撼誓言的畫面。
可惜。
到頭來一場空。
一切化作泡影。
如今，他再次回想起來，只能唏噓感嘆。
“一線生機，這條路真的走的通嗎？”
通天回過神來，自飲一杯無，有些苦澀的問道。
他能明白，這位仙師說的“立教”就是他的截教。
畢竟，他那兩位師兄的教派可還好好的呢。
唯獨截教，已經名存實亡。
對於通天所問，蘇玄沉思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投石擊水，不起浪花也泛漣漪。”
“一切自在本心。”
“你認為呢？”
模稜兩可，玄之又玄。
這就是蘇玄的回答，話不能說太死，否則就失去了玄機，失去了揣摩、遐想的空間。
“投石擊水，不起浪花也泛漣漪…”
通天目光一動，仔細揣摩這句話的意思。
這句話的意思是…即使看不到希望也要堅持？
是這樣嗎？
這時，通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書架。
他懂了。
這位仙師現在所做的事，不一樣也是為了眾生截取一線生機嗎？
這跟他當初創立截教何其相似。
同樣也是有教無類。
看一下方才開法會的妖怪就明白了。
他和這位仙師有著同樣的理念。
這一刻，他豁然開朗。
頗有種撥開雲霧見晴天的感覺。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通天自提一杯，臉上流露出坦然的笑意。
“勝讀十年書？”
蘇玄啞然一笑，指了指店裡的書，接著說道。
“那要看是什麼書了。”
通天怔了一下，笑道：“那我可要好好的看上一番了。”
他差點把這事忘了。
既然書是這位仙師創造的，那麼裡面裡面一定包含了自己的道。
也許會對他有些幫助。
“請便，你是白起的師父，也算是自己人，不用那麼客氣。”
“師父，師祖說的對，你要看什麼書，我給你拿？”
一旁的白起終於插上話了，但這話讓通天非常的難受。
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想跟這位仙師平輩論交，但偏偏中間隔了一個白起。
斷絕師徒關係吧？
太糟心了。
他為何會如此草率的就收了徒。
…
最終，在白起的熱心介紹下，通天帶著書來到門外的悟道樹下開看。
這是蘇玄建議的。
配上悟道樹食用效果更佳。
師徒二人一人一邊。
…
通天盤坐在樹下，幾本書依次的排列，無風自動，翻動起來。
當看到書中內容之時。
講道理，通天深深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仙師自己寫的。
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跟方才的逼格一比，完全不是一個維度。
其中有一本最為離譜。
小孩子過家家，一上來就被退婚，主角羞恥的說出那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一點也不高大上，一點也不玄之又玄，太過接地氣了，就差接到地府去了。
當看完這本書之後。
他終於知道群妖口中的“恐怖如斯”出自哪裡了。
…
“獨斷萬古？好氣魄！”
當看到《完美》之時，通天出言讚歎。
這幾本書風格迥異，有些確實精彩，令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