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殘魂猙獰的道:“明白什麼?!”
男子道:“混沌初開,先孕二氣。太初陰氣,太初陽氣。”
“換言之,這太初陰陽,就像是天地的孩子,而攜一縷陰陽之氣,便天生就會受到幸運的眷顧。”
“鴻鈞獨掌太初陽氣,所以他當年足夠幸運,能獲得諸多神奇的機緣,最後能成為三界唯一道祖,創三千道法,獲無量功德。”
“而你與我,同在那深淵中誕生,你也分得幾絲太初陰氣,雖無法與鴻鈞相比,但本也該福源不斷,永享福樂。”
“但,檮杌!從你誕生開始,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不僅是你,還有窮奇,還有饕鬄,還有混沌,你們上古四凶,將自身的貪慾放縱到了極致,你可知,這種行為本身就已經有傷天和!”
“你們雖也是天地的寵兒,卻非要逆天地大道而行,那最終會落得個怎樣的結局,還用得著我說嗎?!”
檮杌神情恍然,他怔怔的道:“不、不、我只是不想受約束!我只是想隨自己心意,暢快的活下去而已!”
“可笑。”
白袍男子終於嚴肅了幾分,他冷冷的道:“你可知,唯有先約束自身,才配去追崇自由?”
一言,如醍醐灌頂。
檮杌猛地看向白袍男子,不敢相信的道:“原來你、你早就明白這個道理了?所以,當年那場巫妖大戰,十二妖中,只對你的影響最小?甚至很多人,神,佛,都徹底遺忘了你的存在!”
“對啊!你一直都是這般神秘的!所以你一直都是最自由的!”
“世人都不知道你的名號!”
“是這樣嗎?白、白……”
然而,檮杌話沒說完。
“轟!!”
又一道白雷落下,將這最後的檮杌殘魂,也轟的煙消雲散。
白袍男子冷冷的說道:“你還是別提我的名字了,我自己都快忘了,也真希望,世人永遠都不要記起。”
被人遺忘,亦是一種自由。
……
妖族境地,皇城。
“這麼急著催我回來,所為何事?”
妖化蘇玄走進了偌大的議事大殿。
而宮殿中,只有二妖在等他。
妖皇陸壓,東皇太一。
見妖化蘇玄,二人立即起身相迎。
幾句客套寒暄之後,東皇太一詫異的看向妖化蘇玄的肩膀,問道:“五蟲妖祖,您肩上哪位呢?”
東皇太一可不敢忘記那個萌娃。
妖化蘇玄道:“他另外有事,不方便過來。”
“也好、也好。”東皇太一敷衍作答,但心中卻隱隱擔心。
不過那個層面的人物,他也不好多嘴問啊!
陸壓則直奔主題的說道:“五蟲妖祖,您是我妖族誕生出的最強大的一位妖祖,您最近可有感應到那法外仙海的異變?”
妖化蘇玄擺了擺手,說道:“妖皇客氣了,最強大的妖祖?我可不敢擔這名號,當年的蠻荒天庭十二妖聖,不是有幾位至今還活著嗎?尤其是,其中有一位,我好像記得叫……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