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奇怪,這事兒真是太巧合,就像去年,江股長和遊組長兩人在珠崖省的時候,好像也有這種情況出現,這兩位是不同時間段去的嗎?還是一起去的?在益州省的時候,有沒有見過面?”
“我聽說,戴惠安的事情,主要負責人是臧志村臧股長,遊組長只是代為奔走!臧股長、遊組長那麼快完結了戴惠安的調查,是否跟江股長也在益州省有關係,難不成江股長是想要搶功?”
各個勢力的聲音爭相出現,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話題開始朝著某個方向轉移……
“我記得,戴惠安似乎跟臧股長那邊有些關係,或者說走得挺近的,這次戴惠安被調查沒什麼奇怪,可是臧股長親自出馬,而且還是從嚴從速,這就有些奇怪了,要知道,臧股長可是很少親自動手了!”
“沒錯!區區一個省域產業負責人而已,哪裡需要臧股長親自對付?當然,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戴惠安的反應,一個省域產業負責人,哪怕被調查的時候,對方拿出了充分的證據,至少也要申辯一番,拖延一下時間,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當初蘇七運都鐵證如山了,都還要喊幾聲冤!”
“你這麼說的話,這事兒確實是有蹊蹺,戴惠安太安靜了,直接就接受了開除處分,你們說,這裡頭會不會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勾當,比如說……”
“你的意思是,這是壁虎斷尾?戴惠安被開除,有可能是一場自導自演的好戲?”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不過,這事兒一琢磨,這味兒不就很濃了嗎?我估計,戴惠安被處理之前,應該是江股長先盯上了對方,游龍馬這時候跳出來,先把戴惠安給處理了,這樣既可以讓江股長的調查不能繼續下去,以免查到更要命的事情,還可以讓遊組長增加業績,臧股長這如意算盤真的是,嘖……”
“對對對,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有那味兒了,這裡頭確實是有貓膩,這麼說,被江股長擼下的那些人豈不很有可能都是臧……”
“瞎說什麼大實話呢,這話要是讓那人聽到了,你還想不想混了?”
“是我失言了,不過,我覺得這個可能性真的是很大啊!畢竟……”
陰謀論在紀檢科非常有市場,因為喬道義、皮炎平的事情,臧志村的聲望本來就有些不穩,游龍馬就聽見了好幾個版本,都是在編排他和臧志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