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聞人正搖了搖頭,目光卻是愈發奇異了起來。
“不是你家親戚,那是什麼人?”
那康安冷哼一聲說道:“算了,剛欺負我孫子,不管他是什麼人,我都要好好給他個教訓!”
“那康安,你這老莽夫還真是年紀越大臉皮越厚!”聞人正冷聲說道:“你倒是動他試試看!”
“我沒聽錯吧?老梆子,你剛剛說要教訓誰?”白昌沫大師同樣沒有好臉色,“由我在這兒,你想要對付江辰,你問過我沒有?”
那安康看著站在同一戰線的聞人正和白昌沫倆人,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但是又不敢發作。
“夠了夠了,你們仨吵什麼吵?也不想想自己多大歲數了,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吵個沒完!”鬥地主的那老頭兒不耐煩地喊了一句,“一對Q!要不要?”
“就是,老白、老聞,你們真是的,不知道那康安這老梆子的老毛病嗎?整天就是要教訓這個,收拾那個的,可是他什麼時候真的下手了,按照我孫女說的,他這就是嘴強王者,你們跟他計較做甚麼?”其他人紛紛調停,開始和稀泥。
“你說誰是嘴強王者呢?”那康安怒氣衝衝地喊道,“你也想找死是不是?”
那人不理會那康安的叫囂,嘿嘿一笑,故意當做沒有聽見,畢竟是多年的老夥計了,相交多年,那康安是什麼性子,大家最瞭解不過了,那就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燃的那種。
那爾塔的性子也隨他爺爺,比較容易衝動,這也是向恩加會找上那爾塔的原因。
只不過,向恩加並不知道,葉赫納拉氏的衝動只是偽裝,他們如果沒有才能,沒有心機,如何能夠將家族發展地那麼大?
“對了,那個叫江辰的小輩,老白、老聞你們怎麼都認識?他到底是什麼來頭?”那個鬥地主的老人家再次開口發問。
“那是我上次去江陵市的時候,結識的忘年交,非常出色,就算是你們那些孫子孫女,跟他比起來,某些方面恐怕也有所不如!”
白昌沫大師笑著說道:心裡卻想著,“還是給這些老傢伙們留幾分面子,跟江辰比起來,他們的孫子孫女,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