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江辰正打算婉拒,就發現白昌沫大師的神色有異,連忙問道,“老爺子,您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辦的嗎?”
“這個……也沒啥事兒,就是、你再給我多寫幾個字唄!”白昌沫大師略帶尷尬地說道。
江辰滿臉錯愕地看著白昌沫大師,腦袋轟得一蒙:“真沒想到,您居然是這樣的大師!”
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江辰就感到牙酸、手痠還有肝疼,那些瞭解實情的,知道他是過來祝壽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做錯了什麼,被罰抄抄寫寫。
“咳咳!”郝未來咳嗽了兩聲,笑著幫白昌沫老爺子解圍,“昨天你寫的字,老師的幾個老朋友也是喜歡得緊,走的時候,基本都給他們帶走了,老師只剩下一張壽字,心情鬱悶了一晚上!”
“原來如此!”江辰有些哭笑不得地瞥了白昌沫大師一眼,只見老頭子的臉色有些發紅,許是臊得慌。
江辰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他的字寫的確實是不錯,比起當代的一些書法大家,其實也差不了多少,特別是為其五年的歷練,破繭成蝶,更是讓他的書法多了幾分神韻。
只不過,江辰的字同樣也不值錢,書畫界往往是看名氣多過於看水平的地方。
不少書法大家的字其實也就那樣兒,但是架不住人家的名氣大,所以作品的價值就更高。
當然,真正懂書法的人,不會在乎書寫者的名氣,更加註重書法的本身,江辰覺得自己的書法之所以那麼搶手,更多的,應該是他蘊含在字裡行間的一絲絲真意吧!
經歷越多的人,越是能夠讀懂書法、字畫的內涵,即使本身沒有學過這方面的鑑賞,也能夠憑藉一雙肉眼,讀出自己的體悟來。
“未來,拿上江辰的行李箱,咱們先回去吧!”白昌沫大師大手一揮,笑著說道。
“好!”郝未來動作麻利,走到了門邊,提溜著江辰的行李,笑著朝江辰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辰能怎麼辦?白昌沫大師都直接找上門來了,他還能夠直接拒絕不成?只能夠乖乖地跟對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