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藉著酒醉跟我耍流氓,我要回家,我不想看見你這副德行”
齊炎不能說沒醉,只能說醉的沒有林言之和謝凌厲害,看著她又在莫名其妙的發脾氣,酒精加持的他就抱著她也不鬆手
灼熱的呼吸夾著酒氣噴在傅鏡吟的臉上,燻的他反胃
她別開臉,氣急敗壞的喊
“你要是藉著酒勁對我做那種事,我不會原諒你的”
她心裡莫名的就難過起來,想到他那句別丟下他不是因為她,她就難過的想死,他的酒醉不是因為自己,現在可能想抱著的也不是自己
“你發什麼脾氣?”
齊炎也清醒打=大半 冷著聲問
傅鏡吟背對著他,聲音悶悶
“齊炎,你知道你抱著的是誰嗎?”
他的手一緊
“你讓誰別丟下你?”
“你今天的酒醉又是為了誰?你自己心裡清楚”
傅鏡吟痛的不行,聲音開始哽咽
沒有回應,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齊炎鬆開了手,跌坐在床上,他盯著她僵住的背影心臟抽痛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傅鏡吟一怔,聽見他聲音裡的受傷
“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是嗎?”
“傅鏡吟,你到底是真的愛我?還是隻會嘴上騙我?”
她驚的回頭看他,撞上他猩紅的視線,心跳都停滯了,她眼眶止不住的酸
“難道你一直都認為我在騙你嗎?”
傅鏡吟覺得荒謬至極,覺得可笑,原來兩個人的感情脆弱至此,那些山盟海誓,那些動人情話,那些刻在心上的承諾和保證,都是虛偽至極的
“那你為什麼要一次次的懷疑我?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齊炎的手緊握成拳,目眥盡裂的看著她,她嘲諷的眼神像千萬根針紮在他的四肢百骸,一呼吸都會扯的生疼
她被反問的啞口無言,只能無聲的看著他
“說話”
他猛的低吼一聲,傅鏡吟整個人都一抖,緊緊咬著唇想壓住淚意,面前的齊炎幾乎是用一種兇狠至極的眼神盯著她,那是極度受傷產生的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隨你怎麼想”
她掐著自己的手心,近乎絕情的說出這句話
齊炎沒有言語,額頭的青筋暴起
傅鏡吟穩住心神,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也只有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