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也沒有什麼朋友”
齊炎抬眼看見她站在那裡,絞著手指。
聽到她說沒什麼朋友的時候,沒由的竟有點憐惜,怪不得要養只貓,不然得多孤獨
“知道了···”
“最近一段時間,老實點就行”
“嗯嗯,保證老實”
傅鏡吟真的老實了,每天去警局都是被齊炎拽著一起走,回來也是一起回來,除了必要的出門,他幾乎不會給她單獨一人的機會。
更讓傅鏡吟覺得可惡的是,他每天都要教她女子防身術,還說什麼會總比不會強,起碼下次也不會任人宰割了,她真的想說一句三克油
即使再忙,他也要拉著她到訓練館操練上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不會長,但是對於久坐不運動的傅鏡吟來說就是折磨,所以齊炎對她說的最多的就是
你體能真差
傅鏡吟被折騰的一身汗躺在軟墊上。沒好氣的說
“我又不是警察,我要那麼好的體能幹什麼?幹苦力啊?”
齊炎站在那裡,一件黑色背心陪專業的訓練褲 脖子上的印記已經淡了不少,不仔細看一般看不出來,傅鏡吟好幾次近距離接觸的時候,離得太近,看見那些印記總會不自覺的臉紅
他的皮膚是泛著健康的麥色,因為出力,脖子上有細汗,但是不多
倒是傅鏡吟一動就容易出汗,今天練了十幾分鍾就跟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起來,繼續”
“齊隊長,算我求你了,休息一會吧”
齊炎今天好不容易清閒一點,想著早點教會她,也能多點心安和保障,就是她這副不成器的樣子實在讓人生氣的很,他巴巴的來教她,她還不領情
“傅鏡吟,我不可能一直保護著你的”
她眉眼不屑一瞥,脫口而出
“為什麼不能?”
此話一出,問的人有點後悔,被問的人也陷入沉思
為什麼不能呢?
大概是怕齊炎亂想,傅鏡吟趕緊解釋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的”
“傅鏡吟,我是警察,不是你的保鏢”
傅鏡吟從地上艱難的站起來,叉著腰,臉頰緋紅,身上的衣衫透著水汽,她氣喘吁吁
“怎麼?警察的職責不是保護公民的人身及財產安全的?”
“你理論倒是懂的挺多?”
“哼”
“那你知道公民需要無條件的配合警察辦案嗎?”
齊炎貌似不經意的提醒,好像在跟她說也不知道是誰幾天前極度不履行自己作為一個公民的責任及義務,傅鏡吟知道他在嘲諷誰,也不接他的話,自顧自的在那裡活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