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炎把她拽著按在牆上,傅鏡吟渾身一僵,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松針氣味了,那個味道就像雨後的海城,清透的味道讓人想拼命的吸
下一秒齊炎的手就掐上了她的脖子,傅鏡吟皺著眉,本能的伸出雙手去推他的手,齊炎沉臉搖了搖頭
“不對”
她的脖子實在纖細,讓他都不敢使勁
他齊炎手卸了力,傅鏡吟開始咳嗽
“你能不能先預告一下上來就搞,我反應不過來”
“你說下,我剛剛怎麼教你的”
齊炎鬆開手,站在她對面,像考試一樣提問
“被鎖喉時,因為對方的所有力氣都在手上,所以不能去推他的手,要去擊打他上半身的痛點”
傅鏡吟像是背書一樣搖頭晃腦的念
“你背的倒是挺好,實踐就不行”
齊炎眯著眼,顯然對她剛剛的反應不是太滿意,再看著她無所謂的態度,心裡泛起煩躁
“齊隊長,我倒是希望我連理論都用不上”
傅鏡吟說出心裡話,誰腦子有病希望連個防身術隨時隨地靈活運用嗎?
“萬一呢?”
齊炎突然大聲,嚇了傅鏡吟一跳,看著他含著慍色的臉,傅鏡吟嘟起嘴
“你兇什麼啊,我又沒說不學”
“那你就給老子好好學”
齊炎的手又掐上她的脖子,傅鏡吟差點就要翻白眼了,
她一個掌心用力拍在他的頸部,接著用手肘用力的頂過去,齊炎捂著脖子後退兩步,傅鏡吟像是來了脾氣,箭步上前,一個屈膝就往齊炎的下體踢去
讓你兇我,傅鏡吟大有要報仇的意思,腳上帶著風
齊炎瞬間站穩身子,雙手抓住她的腳踝一帶,傅鏡吟痛叫一聲身子就往地下倒,齊炎又得伸手來拉她,誰知腳下的墊子一滑,整個人撲倒在她身上,壓的傅鏡吟痛呼一聲
他整個人都沒支撐的壓在她身上,傅鏡吟差點有種要見到祖宗的感覺。
“你好重啊···”
齊炎連忙支起上半身,看著她痛苦的皺眉,不禁心疼
“沒事吧,”
“你差點把我壓死”
傅鏡吟氣的抬手去捶他的胸,一副都怪他的架勢,眉眼裡都是嬌嗔,抬手動作間汗液的味道混合著身上衣物的味道,香水味,交織成曖昧的味道,在兩人的鼻尖縈繞
她對上他的視線,剎那間,呼吸停滯
他身上的松針氣味此刻格外清晰
他的眼神灼熱
五官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