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鏡吟淚眼朦朧的去看齊炎,只看見他虔誠的目光,和微微彎曲的背脊
照片上的兩個人始終笑著,一直笑著,傅鏡吟覺得他們也會喜歡他的,就像她那麼喜歡他一樣的喜歡
這是他們女兒即將共度一生的男人!
傅含山拍了拍齊炎的肩膀,又拍了拍傅鏡吟的,嗓音也啞
“回吧!”
幾人下山,齊炎拉著傅鏡吟的手,再即將走完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拉著傅鏡吟轉身又鞠躬,用深沉的嗓音說
“爸媽 再見”
傅鏡吟瞬間鼻酸的不行,她咬了咬唇也努力露出一個最燦爛的笑
“爸爸 媽媽 再見!”
傅鏡吟的壞心情煙消雲散,又開始被溫詩拉著一起逛街。
沉寂了幾天的溫大小姐開始報復性消費,看見什麼都想試,試了就要買,自己買還不夠,還要跟傅鏡吟搞一份,整個財大氣粗的不行
逛了半天,兩人拿著一杯咖啡悠閒在商場裡散步
溫詩問
“你們都準備結婚了,他跟你求婚沒?”
傅鏡吟正在喝咖啡被溫詩突如起來的問題弄的差點嗆住,咳了兩下才低聲的說沒有,溫詩瞪大了眼
“那可不行,這個婚是一定要求的,不然別嫁給他”
傅鏡吟呵呵一笑
“我倒不是很在乎這些”
溫詩一個腳步頓住,神色認真的衝她搖著食指
“nonono 求婚這個儀式是肯定要有的,一是說明他尊重你,二是證明他在乎你,三就是 就是”她也想不起來該怎麼說
“反正就是一定要有的”
“懂?”
傅鏡吟懵懂的點頭,隨後苦惱的說
“他不求,我總不能上趕著去要他求吧”
溫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傻啊,你不會暗示他啊”
“怎麼暗示?”傅鏡吟虛心求教
“你就裝作不經意的找一些求婚視頻出來看啊,說你有個朋友啊的老公啊給她弄了個很浪漫的求婚儀式啊”
“可是我沒有結婚的朋友”傅鏡吟老實的說
溫詩感覺頭好疼
“你的小說都是怎麼寫出來的,無中生'友'都不會”
傅鏡吟也不是不會,就是她的這些伎倆和把戲在齊炎眼裡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幼稚,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晚上回家的時候,傅鏡吟準備按照溫詩教的演習一番,看看效果,不行就另找別的方法,傅鏡吟覺得自己這樣挺恨嫁的,這種事情真的是她該著急的嗎
齊炎洗好澡上床的時候,她就主動的窩進他懷裡,齊炎沒有特別的反應 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捏起她的手開始揉捏
傅鏡吟試探性的喚“阿炎?”
“嗯?”他看著手機懶懶的回
“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她裝作無意的問
齊炎把玩著她的手指,漫不經心
“不就是局裡的那些事,還能有什麼”
傅鏡吟哼了一聲
“我是想問你,除了局裡的事情你還有沒有忙別的”
齊炎垂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