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隊長,我知道傅鏡吟是你的女人,是我的錯,我不該對她起了歪心思,但是我不是什麼也沒幹嗎?”他饒是不怕死的還來了一句
“享受到的不還是你”
此言一出,齊炎的呼吸凝住。面色灰暗 一旁的周遠覺察不好忙喊道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玩意?”
他覺得這小子是嫌命長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也···”
“是受了誰的指使?”
“什麼?”
“金鑫還是飯桌上的其他人?”
“是傅鏡吟知道了你們的什麼秘密,讓你們這麼著急的就下手?”
“你不會說,沒關係,她現在就在外面,等下我可以詳細的問問她,昨天見了哪些人?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我相信,她的記性應該會比你好”
“你等會就可以走,回去的時候可以告訴你的舅舅,現在”
齊炎頓了一下,慢條斯理的掏出一支菸,咬在嘴角點燃,煙霧飄起的時候還有彷彿從地獄傳上來的聲音
“海城市局的齊炎,盯上他了”
王子明對上齊炎陰鷙的眼神,襯衫的後背溼了一大塊。他想起金鑫警告,強裝鎮定
反正唯一的物證在他們手上,人證也就只有一個傅鏡吟。金鑫告訴他最多隻會有一個買賣國家違禁藥品的罪名,他會解決不需要擔心
“好了,等會放他走吧”
他站起身,把抽了幾口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瞥了臉色灰白的王子明一眼就轉身走了出去,在外面的走廊裡遇到了正帶著傅鏡吟要去隔壁審訊室的聶婷婷。
看見了他,聶婷婷面露難色,發出詢問的眼神,他輕呼口氣,接過她手裡的文件夾
“我來”
“金鑫建設的人來保釋王子明瞭”
聶婷婷鬆了口氣,然後彙報了一下情況
“嗯,你和周遠看著辦”
說完對站在一邊有點愣神的傅鏡吟說
“跟我走”
傅鏡吟還沉浸在聶婷婷跟她說的可能要她好好的交代一下昨天在金鑫大廈裡發生的事情的疑惑裡,她的記憶的一些片段已經消失了,她在努力的回想
齊炎的一聲,讓她回到現實,看了看聶婷婷,又看了看已經往前走的齊炎
在聶婷婷努了努嘴,示意她趕緊跟上,她這才遲鈍的小跑上去·····
傅鏡吟坐在審訊室裡的時候還在想
只要活的久,什麼事情都能遇到的
想她傅鏡吟也是個遵紀守法20餘年的根正苗好的正義女青年,也能被帶到警察局,還被這眾人見了都心顫的齊隊長親自錄口供,也是個榮幸
“姓名?”
“傅鏡吟”
“年齡?”
“26,再有幾個月27”
她一臉真誠的回,齊炎抬眼給她一個別貧的眼神
“身份證號”
傅鏡吟被這些循例要問的問題搞的無語,不是全在紙上寫著嗎?她嘟著嘴漫不經心的報,無所謂的態度讓齊炎眉頭緊皺
“和王子明的關係?”
問題轉折的太快,傅鏡吟沒跟上啊了一聲
“我問你跟王子明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