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以防萬一的多擦點,萬一留疤了,你嫌棄我怎麼辦?”
齊炎嘴角一斜,雙手抱著她就送到了料理臺上,抬頭仰視著她,傅鏡吟想下來,被他按著腰,他嗓音刻意壓低
“有疤也沒事,不影響你叫”
傅鏡吟抬手就打在他胸上,臉頰燙的不行,嬌嗔:“你耍什麼流氓”
本來就是顧忌她的上壓抑了好久,每次都是點到即止自己沖涼解決 現在見她已經好了九成,又被撩撥一下,興致就不受控制的上來了
“是你先勾引我的”他笑著控訴
“我哪有?”傅鏡吟覺得冤枉,她明明什麼也沒做
“你在用眼神 勾引我 ”
她被說的渾身一僵,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往上竄,齊炎按著她的脖頸,細細碎碎的吻落在臉頰
“老子多久沒碰你了?嗯?”
傅鏡吟推開他,喘息著往後躲著,嘟囔一句
“不才,不才一個星期”
“十天”他記得清清楚楚
“你就是個禽獸”
“等會再罵”他捧起她整個人,傅鏡吟失重,牢牢的摟著他脖子
“別這麼主動啊”他邪魅的笑,傅鏡吟簡直想咬死他
“你放我下來”
“不放!”
“你還沒洗澡呢”
“不急,先熱熱身再洗”
“熱你大爺的身啊”
嘭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踢上,陽臺貓架上的乖乖彷彿已經習慣,略有好覺被打擾的煩躁,在貓架上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齊炎的聲音混著雨聲,傅鏡吟聽起來都不真切了,窗外暴雨如注
傅鏡吟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被噼裡啪啦的雨聲蓋的嚴嚴實實
完事之後,齊炎嘴角叼著一支菸,看著墨色夜空裡的雨,似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一聲,傅鏡吟迷迷糊糊的想睡覺,看著他的背影,聽見了他的笑,好奇的問
“你笑什麼?”
他轉過身子,胸前的指甲印惹的傅鏡吟又是一陣臉紅,不覺的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
齊炎掐滅了煙,走到床邊,似是回憶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大雨”
傅鏡吟晃神,是了,又快到海城的雨季了,他們相識的那個雨季
“你害我淋了好大的一場雨”她嘟著嘴埋怨,眼底確實笑意盪漾
齊炎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裡還有一絲房事後的餘韻
“我感謝那場雨”
“讓我遇到你”
那場幾乎把整個海城淹沒澆壞的大雨裡,那條冗長無盡的路上,他遇見了此生的愛人!
黑色路虎停在路邊
傅含山批了齊炎三天假,讓他又足夠的時間帶傅鏡吟回老家,臨走前傅含山還特地讓白潔給傅鏡吟打了個電話叮囑她第一次見男朋友的父母需要注意些什麼,謙卑但不必自卑,客氣但不能軟弱,但凡有一點被挑刺輕視,立刻不要猶豫的回家
傅鏡吟捂著話筒怕被齊炎聽見,連連點頭說知道啦知道啦。白潔這才作罷,掛斷電話後,傅含山一臉不悅的看著白潔
“你就說完了?我跟你說的那些你也沒說啊”
白潔有點無語
“你幹嘛不自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