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炎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就坐在謝凌辦公室的椅子上,催促他別浪費時間,她是來聊天的還是來找資料?他有個衝動,就是讓她把這個案子瞭解的徹徹底底別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懷疑他們的工作能力還有職業操守,
想起傅鏡吟那個質問懷疑的眼神就讓他極度不爽!
謝凌的專業名詞太多,傅鏡吟聽得腦仁疼,幾次讓謝凌慢一點,她低頭在筆記本上寫著,齊炎坐在她得左手邊,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聽謝凌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耳垂上還殘留紅色,她的皮膚被陽光照的發閃,齊炎覺得竟然有點刺眼,她時不時的點頭,時不時的咬唇,表情實在豐富。好幾次,他都看入了迷
“你的意思是你從刀口的走向判斷了她的死因?”
“割腕可以從傷口看到、被人偽裝割腕的是傷口是從由內向外的、如果是割腕自己動手的話則是由外向裡的”
傅鏡吟的手被謝凌捏著,他拿筆裝作刀,在她的手腕上劃出印子,再讓她自己劃一下對比區別。她看著左右痕跡不一樣的兩個印記忍不住驚呼原來是這樣的,太厲害了
謝凌被誇厲害,衝齊炎挑了挑眉,炫耀意思明顯。他心裡因為她的話發悶,撇了撇嘴裡擠出2個字:
“出息”
傅鏡吟側臉去看他,覺得他實在不討人喜歡的很,不是他自作主張要帶自己來的嗎?自己努力求學,還誇了他的同學給了他十足的面子,怎麼在他眼裡就變成了沒出息了。
“毛病”她低聲啐道
謝凌聽見了,挑眉看了看重新低頭寫字的傅鏡吟,又看了看懶散姿態靠在椅子裡的齊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需要的資料到手,傅鏡吟對謝凌感謝的不行,連鞠躬幾個,搞的謝凌哎呦哎呦的說別別別,折壽了,齊炎在一旁嗤笑:你命長,不怕折
謝凌直罵他缺德
在傅鏡吟率先走出他的辦公室,身影消失的時候,謝凌叫住了他,表情顯得有點難以啟齒,齊炎見他像個娘們一樣欲言又止的嗆聲道:有話說,有屁放
謝凌心一橫說:清和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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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炎的眼神 在那一刻變得晦暗!!!
如果問齊炎這輩子有沒有對不起的人,在至今的30多年的光陰裡,齊炎只能說出沈清和的名字,那是他剛進警校就認識的兄弟,兩人還是上下鋪的關係,熱血少年在那幾年的生涯裡並肩訓練,練操。在彼此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格鬥痕跡。
在午夜燥熱的難以入睡的時候,會一人一箱啤酒暢談理想抱負至天明
然後第二天兩人再一起被教官罰著多跑50圈,但是樂此不疲,在齊炎的熱血青春裡,前女友佔一半,沈清和佔一半
最後這兩個人都在青春結束的時候離開了
沈清和離開的早,兩人因為在警校裡的優異表現,畢業臨近的時候就被安排去參加任務。教官很看好這兩個雖然總是不聽管束的,但是成績又實在優異的少年。上面來要人的時候沒有太多考慮就舉薦了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