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俯視他,
嘴角是得意的笑
“辛邱,你服不服?”
辛邱一個冷眼,抬起腳,想去踢的他的後腦,被他一個翻滾防禦躲開,
他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齊炎蹲在那裡,像一隻處於獵殺狀態的雄獅,渾身都在散發著要致對方於死地的駭人氣息
齊炎瞥見隊友的眼神,一個眯眼盯到了辛邱腰間的手槍
“辛邱,這麼多年了,你腿上得勁大不如前了,是不是沒恢復好啊”
他嘲諷的笑,
辛邱的腿在敦西維和戰裡受過傷,這一直是他的禁忌,現在齊炎赤裸裸的諷刺,激起了他的怒火,他的眼睛燃燒起來,目眥盡裂的吼叫著衝齊炎過去
招數沒有了方才的技巧,全帶著狠勁,又急又兇
“這死警察就是找死”
辛邱的隊友抱著槍站在一旁,悠閒的看著兩人對戰,聽見齊炎對辛邱的諷刺,他們都邪笑起來,彷彿已經預見了齊炎的慘狀
齊炎在不斷的防禦中,一個鎖喉的收拾直逼辛邱的脖頸,他抬手去擋,下體失了防禦,齊炎找準機會,手上的動作立馬轉了方向
就在那一瞬原本還跪在地上的警察,飛身而起,幾個手刀腳踢成功制服來不及反應的幾個暴徒
剩下的暴徒都朝這邊衝過來,
機場裡響起嗆聲
傅鏡吟蹲在那裡,捂著頭不敢睜眼
槍聲一直再響·····
遠處的暴徒全部被狙擊手擊斃,只剩下辛邱和他身邊的幾個人
“快跑····”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人群想被驚奇的鳥群一樣,瘋了一樣往門外衝。所有的暴徒都被控制,人質的生命已沒有威脅
傅鏡吟想起身卻被人群撞的摔在那裡,有人踩了她的手,有人踩了她的腳 疼得她半天都爬不起來。
她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她血液倒流,怔在那裡
齊炎手握著槍對著辛邱的眉心,另外一名暴徒手中的槍對著齊炎的太陽穴,三方對峙
“齊炎,我真是小看你了”
辛邱見自己的人全部被控制,不由自嘲的笑
“一換二,我不虧”他囂張的笑,對自己目前的處境表現的全然無所謂
“帶所有人質走,跟外面的人說,撤退的越遠越好”
他眼神動作都沒動,聲音嘶吼一般的命令
剩下的人都動作迅速帶著人質和暴徒撤離,
一個特警去攙扶傅鏡吟,她眼神哀慼的看著他的背影,她想喊的名字,卻被他堅毅的背影震的說不出一個字,聲音哽在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