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齊炎的心像一隻氣球被針扎破,砰的一聲。開始發疼!久違的陌生的悸動感開始在身體裡跟著血液肆虐佔據他的身心,
他側眼去看那個黃色紙袋,口乾舌燥!
在齊炎還在晃神的時候,那幾個人推門而入,聶婷婷還在說
“不知道傅作者又咋了,氣呼呼的就走了?誰惹她了?”
“整個警局裡除了我們隊長···· 隊長你沒走啊”周遠大驚失色,緊張到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該死該死。
幾個人看見坐在桌前的眼神陰沉的齊炎,齊刷刷的閉上了嘴。站的筆直
齊炎想到傅鏡吟說的別讓大家看著難受,意識到自己情緒外洩的太厲害
他說:“最近辛苦了,晚上我請客你們想想吃什麼?”
“真的?”大家都不敢相信
齊炎蹙眉
“吃不吃?”
“吃”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笑道,心想這位大爺的脾氣真的比天氣還難猜測。
更讓大家驚奇的時候,聶婷婷定好飯店之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要不要叫上傅作者啊,齊炎瞥了她一眼隨口來了一句,隨你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揚。抿唇去憋!
這大概是齊炎第一次不拒絕傅鏡吟參加他們的聚餐,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下午小丫頭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不能不在意,他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齊炎不知道聶婷婷是用了什麼辦法才把氣的要死的傅鏡吟叫來的,只是她來的時候臉色已經沒下午離開的時候那麼難看了,一個人坐的離齊炎遠遠的,垂著頭一直在擺弄著手機,臉上的表情透露兩個字,煩躁!
真是煩心的事情一個接著一個,下午剛回家,傅鏡吟就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是她該死的前男友,不知道從哪塊墓地爬了出來,還說要結婚了,她這個老同學兼前女友不會不給面子吧,還美其名曰自己和老婆真的很需要她的祝福
需要她的耳光不?
傅鏡吟覺得他一定是晚上狗尿灌多了才好意思打電話給她,聽見他娘炮一樣的聲音,傅鏡吟都覺得自己的尾椎骨都開始難受
想起兩個人的相識和戀愛經歷。傅鏡吟只想草他媽,她和何楠是大學同系同學,兩人變成男女朋友是大二的那年,和傅鏡吟一個寢室的姑娘都陸續談了戀愛 ,傅鏡吟是對這些沒有興趣的,但是經不起一個宿舍的撩撥說什麼不談一場戀愛的青春是不完整的,正好那個時候何楠對長開的傅鏡吟發動了攻勢,其實她是不喜歡他那種白面書生類型的,她喜歡有男性魅力的,荷爾蒙氣息濃烈的,顯然何楠不是,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青春殘缺,傅鏡吟還是被追了一個月之後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