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鏡吟說不出一句話,現場的情景已經讓她失去了思考,失去了氣力
“把手放在頭上,站起來”
齊炎梗著脖子衝她喊,那一剎那,
傅鏡吟瞪大了眼。聶婷婷臉色也是難看,迅速收起手上的槍支,神色嚴肅的拉起了已經呆滯的她。
齊炎走到山茶的身邊探了她的鼻息和心跳,回頭看著傅鏡吟,眼底晦暗 艱澀開口
“通知法醫,還有技術部過來”
他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任何情感,眼神直直的盯著傅鏡吟。
沒人知道他此刻的內心是怎樣的波濤洶湧!
傅鏡吟不知道自己在拘留室裡呆了多久,她蜷縮在角落裡,抱著自己的雙腿,整個頭埋在膝蓋裡。
沒有人來看她。沒有人管她
只有那牢籠一樣的鐵欄杆外,兩個陌生的警察坐在那裡。
他們臉上糾結的表情已經表露他們是認識她的。
齊隊長的女朋友怎麼變成了犯罪嫌疑人?
聽說死的還是一個坐檯小姐
當場就被抓著了,那麼多眼睛都看見了
聽說齊隊長也被叫去上面談話了,好像不許他干涉了
······
他們的聊天聲音不算大,但傅鏡吟聽的格外清楚,她從膝蓋裡抬起臉,眼神空洞的看著對面已經收聲的兩個警察
原來是這樣的啊!
她被當成了棋子
用來挾制他行動的棋子!
傅鏡吟悔恨的痛苦的再次垂下頭,這次把自己抱的更緊。
半晌,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她倏的抬起頭,長久的蹲坐讓她的下肢發麻,傅鏡吟腳步有點慌亂的衝到那兩個警察的面前 她皺著雙眉抓著冰涼的欄杆衝兩個目瞪口呆的警察喊
“我要找律師,把我的手機給我,我要找律師!”
齊炎或許也沒想過會這樣和沈清和再次相遇,此刻應該先叫他沈陌白。
傅鏡吟要找律師的消息被警員告知了他,他從領導辦公室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剛剛的姿勢,一個人蜷縮在牆角,任何的犯罪嫌疑人都有尋找律師為自己辯護的權利,她也不例外
只是,當犯罪嫌疑人幾個字跟傅鏡吟掛上鉤的時候,齊炎忍不住心臟抽痛,她為什麼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身陷險境,每一次都是有他的原因
“齊隊長,你看需要給你開門嗎?”警員瞅著齊炎灰暗的臉色,強裝鎮定的出聲問
傅鏡吟聽見人喚齊隊長,倏地抬頭,紅腫的眼睛對上齊炎的,一瞬間心酸委屈害怕洶湧的向她撲去,她好想被他緊緊的抱著,聽他說別怕,有我在!
現在,他們之間隔著冰冷的欄杆。
是警察和嫌疑人!
“不用了,不合規矩!”
齊炎聲音冷淡,幾乎要把空氣凝結,傅鏡吟聽見了,狠狠的吸了下鼻子
“有想吃的想喝的跟我說,我讓人給你買”齊炎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這是對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