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筱在三天前趕到,配合著一起審訊,她眼見齊炎受傷,心裡不是滋味,卻也知道自己已沒有太過關切的資格,有的只是作為同事和戰友的關心
“受傷了就少抽點菸”
此時的齊炎,坐在吉雄公安局院子裡的臺階上,曬著太陽
他的臉上有長時間精神緊張突然鬆懈後的疲軟,嘴角的煙也沒有怎麼動,只是叼著
齊炎笑了笑
“謝謝關心”
“剛剛進去怎麼說?”
尤筱知道齊炎指的是審訊的結果,嗤笑一聲
“哪有那麼快,這些毒販的嘴巴沒有那麼好撬的”
她接過齊炎遞過來的煙,低頭點著
“都是亡命之徒,求的是財,他們也知道交代的後果索性也就拼死抵抗,賭個家裡人的平安和無憂了”
齊炎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人都是有軟肋的····
傅鏡吟在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昨天晚上她一夜沒睡,車裡的空調開著她實在沒抵住睏意,等睜開眼的時候已經進入吉雄鎮內 正在一段無人公路上行駛
傅含山的電話已經打了幾十個,她不想接,那邊就永不停歇的打,傅鏡吟看著自己只剩百分之10的手機電,五官都要擠在一起的愁,她咬咬牙,按下接聽
“傅鏡吟·你在哪?”震耳的怒吼聲,她早有預料的移開了手機
她彷彿都能看見傅含山臉色鐵青的樣子,抿了抿唇艱難開口
“吉雄”
那邊一愣,然後是急促的呼吸聲和咒罵
“你胡鬧,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把我氣死嗎?”
一連串的逼問之後,傅鏡吟沒有回答 那邊的傅含山強迫自己冷靜
“你知道他在哪嗎?”
傅鏡吟低聲回
“不知道”
“你他媽不知道你就去,路上出了意外怎麼辦?”傅含山簡直氣的要死,整個人在辦公室裡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的踱步
她揚聲喊,制止他接下來的怒吼
“小叔叔,”
“總歸肯定是在公安局派出所這些地方,我一個個找”
“我見到他,看見他沒事我就會立刻回去”
傅含山在辦公室的中央站住,胸脯因為激動起伏不定,他是徹底被傅鏡吟打敗,嘆息聲一聲比一聲重
“吉雄公安局緝毒部,到了給我打電話”
傅鏡吟愣了一下 眼裡開始泛著淚光 她既驚喜又感到愧疚的說
“小叔叔,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