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炎回頭不解問她為什麼,傅鏡吟啐他一句
“因為你的背上全是你施暴的證據”
齊炎挑著眉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拖著尾音曖昧又蠱惑
他穿戴整齊,站在床邊,彎腰親了親她的臉
“你要是起不來就別去了,結束了我來找你”
“趕緊滾”
他神清氣爽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是耕耘了一夜,傅鏡吟都在想,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他這樣精力旺盛甚至有點過剩,還是隻有他是個特殊?
齊炎走後,傅鏡吟想著再睡一會緩緩的,但是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又怕錯過校慶上齊炎的發言,索性忍著渾身的不適爬起來了,脖頸延伸至胸前的曖昧斑點無一不在控訴昨晚 那人的瘋狂肆虐
謝凌看著孤身一人出現在酒店大堂神清氣爽的齊炎,嘴角那個奸詐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
“我說齊隊長,憐香惜玉四個字知道怎麼寫嗎?”
“還有細水長流”
齊炎冷哼一聲
“給你操壞了心”
謝凌一臉哀怨
“真不是我操心,就是這酒店的隔音太差,昨天聽著那咯吱咯吱的聲音一夜沒睡好,你是不是得負責”
“我負你大爺的責”
齊炎不屑一顧
謝凌擺出正經臉色
“好歹尤筱也在,你注意點,別太過分”
齊炎一愣,順著謝凌的眼神看見正從電梯口走過來的尤筱,他濃眉一擰,心頭情緒不明
尤筱看見齊炎和謝凌,露出一個笑,就是眼下的烏青顯得她有點無精打采的
“沒睡好?”
謝凌關切的問,
“有點失眠,大概是認床”
尤筱揉了揉太陽穴,笑的無力。
齊炎說
“等下去買杯咖啡提下神”
尤筱點了點頭說好,校慶是10點鐘開始,他們一起去之前經常去的早餐店吃了早飯,快吃完的時候謝凌問齊炎
“要不要給傅小妹買一點,她不然起來吃什麼?”
傅鏡吟的電話在齊炎給她打包早飯的時候打來,綿綿軟軟的撒嬌似的
“阿··炎 ,你在哪呢”
他不自覺的就笑
“怎麼了?起床了?”
“我在酒店門口,我不想走,你來接我”
她坐在酒店門口的花壇上,晃著腳,聲音嬌的她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但是她也確實是真的走不動,步子跨大一點都扯得疼
“五分鐘到”
他回的乾脆,拎著打包好的早飯,謝凌看他往回走喊他
“還得接啊”
“喊累”
謝凌直呼肉麻的撇嘴,一旁的尤筱叼著一隻煙,笑的無奈又苦澀
“這樣的阿炎,真是難得一見”
“說實話,我也覺得,倒是比以前多了些人味”
尤筱又是一聲苦笑感嘆
“時間重要,人也很重要,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