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炎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心疼的說
“你別弄了,我不是說了等我回來洗的嗎?”
傅鏡吟哼了一聲
“是該你洗”
她扶著腰走到沙發上躺下,齊炎打開洗衣機,放了洗衣液和護衣液,弄好一切就來看她,見她蹙眉躺在那裡,有點愧疚
“還疼?”
傅鏡吟聽見他的問,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拜誰所賜?”
齊炎知道自己的瘋狂,昨天是她的第一次他本該溫柔一點的,但是有點氣又摻和著酒勁,雖然他已經極力控制了,但是後半夜的時候還是失了控,實在是因為她美好了。他捨不得鬆口
現在回想起來,他都能熱血沸騰
“我叫了外賣了,等下就到,你躺一會”
他俯身討好的吻了吻她的額角,被她嬌嗔的捏了下耳朵
“得意了?快活了?滿足了?”
她嘟著嘴一臉哀怨的瞅他,雖然面上不悅,但是還是對面前的人多了一種歸屬感和人生終於圓滿的滿足感
齊炎連連點頭,生怕一個猶豫就會惹她不高興
這是祖宗,不能怠慢
“對了,這個週末就去警校,會去兩天,你看著收拾點東西”
傅鏡吟從沙發上坐起來
“都到校慶了嗎?”
齊炎點了點頭,手放在她腰上想幫她揉揉,被她不領情的一把拍開
他不悅的擰著眉
“你別碰我,我現在看到你都害怕”
她皺著雙眉嘟囔一句,這個男人還說心疼她,昨天她嗓子都哭啞了求他慢一點輕一點,結果他不僅不照做,反而更興奮起來,傅鏡吟覺得他也就嘴上說說心疼自己
齊炎啞然失笑,他有那麼過分嗎?
齊炎的警校在距離海城車程三個多小時的興城邊緣,那是一所建國時就存在的學校,前身是軍校,後被改革成警校,警校成立至今也有60年,今年就是60年的校慶
這座學校當地格外有名,許多家長擠破頭的想把孩子送進來,無奈選拔要求已經嚴格到變態也讓很多人望而卻步。從這所學校出去的基本都是就職於國家重要單位,沒有例外!除非你自己捨棄!
齊炎在學校本就是傑出學生 這次海城機場的暴亂更是讓他聞名海城和興城 所以被學校盛情作為校慶發言人邀請而來。這不就是妥妥的活招牌嗎
傅鏡吟知道他不喜歡這些東西,但是她真的想來看看他生活學習成長的時候。所以她攛掇著他同意了。現在不就如願以償了
齊炎曾經的教官早早的就站在門口迎著他們,看到齊炎上來就是一個橫踢加肘擊逼的齊炎後退兩步抬手去擋,傅鏡吟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就纏鬥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