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降下,是齊炎邪笑的臉“你是不是在罵我?”
傅鏡吟好像上課做小動作被抓包的學生,心虛的不行,緊閉著唇 撥浪鼓似的搖頭
“你是不是有被罵妄想症?”新的病名
“廢話真多,上車”
傅鏡吟眼睛快速的眨著,在確認是不是自己幻聽了?這個狗男人是要送自己的意思?
“你?要送我”
“不坐?那我走了”說著齊炎就去升車窗,她趕緊去拉車門,一秒不敢耽誤。不坐白不坐!她才不會跟便宜過不去。
齊炎看著她慌張急促的模樣歪頭挑眉,看著她繫好安全帶然後正襟危坐
“是你主動邀請我的,可不是我麻煩你的”她直著身體 撇了撇嘴傲嬌的說
“那還真是謝謝你給面子”
她的小心思全部擺在臉上,擺出那副認真端莊的模樣惹得齊炎直想笑,他也訝異於自己竟然沒有直接走掉,看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的時候回想到她氣喘吁吁的跟自己說最緊要小心的那副場景,心裡有不忍!別人都這麼關心你了?你忍心大半夜的把一個女孩子丟在路邊?顯然是不····
車子疾馳在路上,車裡只有微弱的發動機的噪音和空調的冷風聲,傅鏡吟扭頭看著窗外,被這個熬人的安靜折磨的心煩氣躁的,她掏出手機,佯裝隨意的刷著手機
叮的一聲,一條信息進來,傅鏡吟看清內容後慌張的喊
“快去李夢雅家,她要自殺”
齊炎側頭看見她臉上驚懼得表情,在她再三點頭確認之後,腳下油門被踩到了底
傅鏡吟看著手機上那句:吟吟姐,我沒有親人了,我也不活了,謝謝你
只覺得車裡的空氣都稀薄起來,她回撥電話電話過去,只聽見機械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醒,她實在太愧疚,是自己的突然造訪給了她希望,又讓她失望,這跟變相的害死她姐姐的那個男人有什麼兩樣?如果李夢雅真的死了,她也是兇手!
她們不是自殺,是死於別人鑄造的刀下!是他殺!
“關機了!齊炎你快點,我們不能看著她死”
“她實在太可憐了,她和她姐姐真的太可憐了”
傅鏡吟的聲音不自覺的發顫,心跳的飛快,她側著身體 雙手條件反射的抓著齊炎的臂
他呼吸凝重的說
“坐好,抓穩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