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訴我什麼事情?”
“不急,等會”山茶把目光望向陽臺外面,眼神空洞,像在等待一個所謂的很好的時機
“你在等什麼?”
傅鏡吟看著她的側臉在自己眼前恍惚起來,看著走向陽臺 整個人逆著光,看起來那麼的虛幻縹緲 傅鏡吟眯起眼看她
“山茶···”一股無力感襲來 傅鏡吟歪倒在沙發上 山茶回頭 嘴唇動了兩下 傅鏡吟聽不見了,只看見她悲傷的表情
······
“我們跟著山茶,本來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後來,她打了個電話,我們也不知道她是打給誰的,沒有多久傅作者她就來了”
周遠和聶婷婷詫異的站在辦公室看著突然跑回來彙報情況的任家安,又去看齊炎
“他們在商場裡轉了一會,我們一直跟著,但是,後來,她好像發現了我們”
任家安有點不堪,表情都透露著挫敗感
“跟丟了?”
齊炎一個眼神掃過去,任家安和馮瀟霆都垂下了頭。他們是被一輛突然出現的車子擋住了去路,等他們回神的時候,哪裡還有山茶和傅鏡吟的影子
兩人只能趕緊回來彙報情況
“你兩去找鄒強,周遠和婷婷跟我去山茶家”
“收到!”
幾人沒敢耽誤,麻利的收拾裝備出發,山茶的家在海城郊區的一個拆遷區,她租的房子,她已經很久沒有去浣溪沙上班了,根據他們的調查,她是跟鄒強在一起了,鄒強又是毒蠍的得力手下,她的女人自然沒人敢碰,除了馬文成
這個曾經包養了一年山茶的人。
馬文成的地下產業和毒蠍也有瓜葛,鄒強不敢跟他直接硬碰硬。或許說他還沒有跟他對抗的資本
傅鏡吟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山茶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身上蓋著個薄毯,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傅鏡吟被她綁在椅子上與她對立而坐
傅鏡吟喊“山茶?”她有點不可置信,不明白她這樣做的意義
“吟吟,我這樣叫你希望此時此刻不會反感”
她綻開一抹悽慘的笑,笑的傅鏡吟眼神一緊,她雙手被束縛在背後,可是山茶綁的並不緊,依舊給傅鏡吟活動的空間 她沒有再掙扎 而是擰著眉看著坐在那裡的山茶
“你想跟我說什麼?”
山茶微微一笑,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山茶嗎?”她自問自答
“其實我的真名叫盼弟,盼望的盼,弟弟的弟,我的父母連給這個弟加個女子旁都不願意”她苦笑一聲,她的名字直接赤裸的表達父母的渴望還有對她的厭棄
山茶自顧自的開始訴說,隨著她的訴說,眼神開始飄向遠處 飄回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裡
山茶告訴傅鏡吟,她出生在雲南一個偏遠窮苦的家庭,上面有三個姐姐,她是第四個,重男輕女的奶奶在知道她是個女孩之後差點把她溺死在家後面的土廁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