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璐頹廢的趴在櫃檯上,腦子裡開始情不自禁的幻想,
如果那雙有力的雙手抱著的是自己,如果那雙毛髮濃密的腿纏著自己的腿,
如果那盒東西是和自己用的,她想著都開始渾身燥熱 心裡對傅鏡吟的羨慕嫉妒恨 又多了幾分
傅鏡吟擦著頭頭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 齊炎正好推門進來,
她問
“你去哪了?”
“買包煙!”
他晃了晃手裡的煙回答,傅鏡吟開始皺著鼻子想個小媳婦一樣的碎碎念
“你就不能少抽點,小心得肺病”
“怎麼?怕我死的早,做小寡婦?”傅鏡吟嗤笑一聲,一邊坐在床尾擦頭髮一邊回
“您放心,我肯定不會為您守寡的,你一走,我就立馬夜夜笙歌,找八個十個的帥氣男模伺候我”
“你有經驗,你說是美國的好還是非洲的好”
“我不喜歡非洲的,其實我喜歡韓國的,帥氣”她說的起勁,完全沒注意到齊炎的臉色黑的要死,比晚上齊媽媽做的那個白灼墨魚的墨汁還要黑
當她被齊炎壓在身下的時候,只能又開始裝慫,開始找各種藉口
“會被聽見的!”
“這裡離主屋好幾米的距離呢,聽不見”齊炎早有預料
“你小聲點不就行了”他笑的奸詐
“光我小聲有什麼用,哪次不是你吭哧吭哧的喊”傅鏡吟蹙眉 伸出手指點著他的臉頰 臉頰已經通紅
齊炎惱了:“他媽的,老子那是舒服”
“你哪次不舒服?”這倒是實話
三言兩語來回的拉扯 月亮高掛枝頭
主屋的燈已經熄滅
“沒有那個”傅鏡吟還在頑抗
話音剛落 一盒避孕套舉在眼前,這回輪到傅鏡吟罵他媽的
“你,你簡直是禽獸”
“還記得來的路上我給你發的信息嗎”齊炎挑著眉笑
房間裡空調打的涼氣十足,就是那樣傅鏡吟還是出了一身的汗,頭髮胡亂的散在枕頭上,鬢角溼潤
齊炎怕她一冷一熱的感冒,扯過涼被給她蓋上,自己則是揮汗如雨
傅鏡吟咬著唇,拼死不發出任何聲音,就是這樣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讓齊炎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使壞的就想讓她出點聲音
“求我,我就放過你”
傅鏡吟瞪他一眼,眼角還有生理性的眼淚 風情的不行
“你做夢!”
“你確定?”齊炎的額角也有汗,他嗓音有點嘶啞,眼底暗流翻滾
“齊炎,你遲早有一天得死在床上”
“叫阿炎”
“叫你炎哥哥好不好”
她今天晚上大有跟他死磕到底的意思,齊炎聽到那句炎哥哥差點興趣全無,擰著眉把她翻了個身,傅鏡吟蹙眉,她最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