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刑偵隊長的這個位子來的很容易是不是?”
齊炎還是沒吭聲,也沒打算反駁
“你以前是個很有分寸的,最近做事怎麼這樣躁,不行你就在家休息兩天”傅含山氣的不行,準備攆他走眼不見心不煩
“我正有這個想法”
齊炎直言,傅含山又是一陣火上頭,覺得他無可救藥 到處想找東西砸他,手邊的不是太重就是太輕
“傅局,我想帶吟吟回家見我父母!”
傅含山找東西的手頓住,詫異的眼神釘在齊炎身上
“你什麼意思?”
“我想和吟吟結婚!”他神色堅毅,聲音有力
傅含山一陣心梗,喘著粗氣
“在那之前,我要帶她回家見我的父母,然後再上門拜訪您”
“你之前不是說····”傅含山眼神複雜 想起之前齊炎說的那些話
“那是我很無知的想法,我手上的案子永遠不會完,吟吟不可能一直等我,我也不會讓她一直這樣跟我在一起,我愛她,我想和她結婚 ”
齊炎目光灼灼的看著傅含山,傅含山被他堅定的視線看的無言以對,心頭情緒實在複雜,有喜有憂有欣賞也有難過,太多的情緒糾葛,讓他一時無言,靠在了皮質的老闆椅裡,一聲又一聲的嘆息
齊炎如約在兩個小時後回到醫院,手裡拿著個芒果蛋糕,溫詩被公司的電話叫走了,走氣前還戀戀不捨的表達了對傅鏡吟的感謝,還說傅鏡吟從此以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有求必應
巧不巧,兩口子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傅鏡吟一眼就看見了齊炎嘴角的傷,擰著眉問
“你跟人打架了?”
“嗯”
他老實的回答,傅鏡吟抬手去摸 齊炎也不躲 由著她怯怯的伸出手
“誰打你的?”
“你叔叔!”齊炎開始扯謊,傅鏡吟瞪大了眼睛
“他為什麼打你”
齊炎一邊拆著蛋糕包裝,一邊淡淡的說
“因為我說要跟你結婚,他捨不得就打了我一拳”
空氣一陣安靜,傅鏡吟的心怦怦的跳,齊炎還在解著蛋糕盒上的絲帶。她望著他一如平常的側臉
他剛剛說什麼?他要跟她結婚?
傅鏡吟關注的重點瞬間從傅含山打了他變成了他要跟她結婚
這是算求婚?也太簡單倉促了吧
“你剛剛說我叔叔因為什麼打你的?”她試探性的又問一遍
齊炎此刻已經解開了絲帶,用勺子挖了一小塊遞到她嘴邊,她也不張嘴,等著他的答案
他就看著她,嘴角有笑,一字一句的回答
“因 為 我 說 我 要 和 你 結 婚 ”轟的一聲,傅鏡吟的腦子裡開了花,他得意又傲嬌的神情清晰的落在她眼裡,他嘴角的笑還一直在
門外有護士喊著幾床要換水的聲音,有病人喊著護士說疼的聲音,傅鏡吟的房間裡寂靜一片,夕陽的光,透過窗子折射在地上,照出窗框的形狀 白色的被子上是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她的手
他在她面前認真又虔誠的說:我要和你結婚
眼底的熾熱迅速燙傷她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