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炎也驚歎溫詩的辦事效率跟他們有一拼簡單的跟她說了一嘴,知道情況的溫詩也沒再聯繫她,準備過段時間再說
但沈陌白約到了她,沈陌白跟她是同病相憐的人,巧合的是連父母的忌日都是差不多的時間,大概是覺得沈陌白才是能唯一深刻的體會她痛楚的人,所以面對他的時候,傅鏡吟難以拒絕他的邀請。他電話裡的口氣又是那麼的落寞難過悲傷
傅鏡吟感同身受
沈陌白開車帶她去了海城一個可以看到日落的礁石灘
那裡基本沒有人,只有海面上零星的船隻,連停車的地方都沒有,沈陌白只把車停在一片略微平整的空地上
他提著一個裝著很多東西的包,礁石灘的路不太平,他一隻手提著包一隻手拽著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帶她走到一處還算平坦的礁石上
待兩人坐下,他拿出包裡的東西,一個保溫杯,幾塊麵包,巧克力之類的,還有兩個一次性的杯子
傅鏡吟驚訝的看著他像變魔術一樣的不斷從包裡拿出東西,不免一笑
“你這是來野餐了?”
沈陌白倒出一杯還有熱氣的溫熱液體給她,傅鏡吟湊近鼻子聞了聞
“榛子牛奶”沈陌白解釋
傅鏡吟哦了一聲,慢慢的喝
沈陌白也倒了一杯,眼神飄向遠處
“今天是我爸媽的忌日,我上午剛去看過他們”傅鏡吟嗯了一聲,剛剛他已經說過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也不會出來
“去看他們的時候,我有點恍惚,好像他們根本就沒有死,一直在我身邊”
沈陌白悲哀的笑了一聲,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
傅鏡吟側臉去看他,他的眼底真的有霧氣
“沈陌白,我從來都不覺得我的父母走了”
沈陌白轉臉去看她,與她黯然的眼神撞上,開始胸腔發悶
“他們用命保護了我,怎麼可能捨得輕易離開”
“他們還要看著我幸福的活下去呢”
傅鏡吟笑的有點無力,那個笑就像是硬生生的從嘴角拉扯出來的一樣,看的人一陣心寒
沈陌白凝視她
“你不覺得,我們真的很像嗎”
傅鏡吟看著他點頭又搖頭
“像,但也不像”
“我們像的地方是我們都有難以忘懷甚至不能忘懷的過去,但是我覺得你的過去遠遠比我的沉重太多”
她指了指他的眉心
“你的這裡,永遠有一種愁緒,趕不走,揮不掉”
沈陌白順勢握住她的手指,傅鏡吟呆住,他握著她的手點到自己的眉心
似是祈求
“你能抓走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