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強大的背景下,一條運輸財寶的敵特路線產生了,秦家培養了很多的孤兒,讓他們散佈去各個部門和崗位,在四年前開始了有組織有規劃的“馴獵”計劃,數不盡的財寶從各個地方轉移到北方的京都,南方的滬市,再經過東北的陸路和滬市的海路運輸出境。
可剛開始的幾次任務並不順利,手下的人心不齊,不得已“青鳥”也就是秦韻發展了下線譚京,可譚京好色,本來應該單純運輸財寶的路線卻被利用來販賣人口,不然怎麼會那麼快就被人盯上。
花費了諸多財力才鋪平的路線在第二次任務就被人連根拔起。
不得已,“青鳥”搭上南方的路線,將京都的財寶運輸南下,可也才運輸了一次就又被人盯上,本著儘可能的讓財寶安全轉移的目的,第二次計劃匆匆展開,但全軍覆沒,整整六車的財寶被運回了京都文物局。
牽扯的局面之大,震驚了整個中央,包括一號領導人,看完報告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上午未出。
單是包括京都都牽連了一大片,撇開軍方的孟家,副市長齊家,京都文物局張科長,京都外匯局錢科長,鐵路局的某主任......
拔出蘿蔔帶出泥,滬市也淪陷了一大片,市委書記桑家,滬市文物局副局長柳家,滬市運輸局的錢家,銀行的行長......
半個月的時間,京都,滬市勢力洗牌重組。
值得一提的是,一車車運到滬市的財寶裡,一部分居然被秦家扣留了下來,全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寶,一箱一箱的擺在秦家的暗房裡。
堪稱“小國庫”。
“馴獵”計劃至此宣告失敗,京都,滬市的政府和很多部門將面臨重新洗牌。
孟家的結果是孫輩發配西北農村,孟德軍和秦韻死刑,至於其他涉案的家庭,也要面臨破碎的情況了,畢竟這條路一旦走上了,就回不了頭了。
這個事件的掃尾工作一直持續到了來年的二月,潛伏在各地的敵特仍舊是監察局這邊需要重點打擊報復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