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晚上能吃上肉,顧北淵態度十分好,趁他收拾東西的空檔,林書語也想著自己還有些什麼沒做的?
她倒是還想著再去黑市走幾遭,空間裡的產物氾濫了都。
她坐在床上,嘴裡啃著小草莓,草莓屁屁自然是留給男人。
“今天都9號了,我再待幾天,等文章寫完了我再買車票回去。”反正介紹信她都有準備。
而且她還託那些大娘的關係要了幾棵好茶樹呢,茶樹還沒拿到,她是不會回去的。
名茶哎,林父愛喝茶,這點小愛好她還是要滿足的。
跟著自家媳婦吃慣了草莓,顧北淵已經能接受這股甜中帶點點酸的滋味了。
顧北淵還想著讓她去吳縣親戚家借住一段時間或者先回京城去來著,見她態度堅決,那就算了吧。
“這次寫了什麼文章?”林書語的文筆顧北淵是見識過的,只能說很有才,至少他是寫不出這樣的文章來的。
“不告訴你。”
“連環畫寫完了?”
“還差幾幅圖。”林書語構思的連環畫內容太多,她打算寫成冊,一次性寫完了再送去出報社請人幫忙改改,再送去出版社也比較有信心。
“小才女。”
“大狼狗。”林書語指著自己脖子上的印記,不甘示弱的回道。
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倒是沒什麼痕跡,可衣領之下,都被嘬習慣了,她皮膚嫩,偏偏顧北淵還愛這麼嘬,就跟能嘬出點什麼似的。
男人太喜歡在自己身上留印子了,不是大狼狗是什麼。
“是是是,大狼狗。”這點他還是承認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喜歡這樣。
“我明天中午就得走,你自己得照顧好自己。”住招待所那就住吧,也不是沒錢住。
“嗯嗯。”
“出去吃還是我帶回來?”顧北淵已經收拾好行李了,眼看著四點半了,這時候國營飯店沒什麼人的。
“出去吃。”林書語知道今晚在劫難逃,她得出去活動活動才行!
“好。”
兩人下了樓去,不出意外的,招待所的兩個工作人員正對著他們的背影嘀嘀咕咕,多半是說般配不般配的事情吧。
這時的街道上沒什麼人,兩人並肩而行,中間隔著一人寬的距離,只要不逾矩,街上帶袖章的自然不會上前來找麻煩。
“吃什麼?”
“素面!”一如既往的回答,這兒的素面滋味很足,林書語很是喜歡。
她尋了個靠邊上的位置坐下,兩分多鐘後,顧北淵端了素面來了,他點了兩份素面,一份紅燒肉,兩個餅子。
在外吃飯,兩人很少說話,一般都是埋頭吃了就走的。
今兒個也不例外。
“先陪我去郵局買明信片吧。”她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給鄭媛媛回信了,打算從這寄一封出去。
“成,再去買兩卷膠捲。”收拾東西的時候就發現了,膠捲不多了,這二十五一卷的膠捲,夫妻倆買了三卷。
往回走的路程不長,兩人步伐加快了些, zhiyinw再過幾分鐘工廠的工人下班吃晚飯了,街上可就擠了。
是夜,寂靜的夜空裡,星光閃閃的,招待所背後的河水靜謐的流淌著,窗外的柳樹隨風搖曳著....
二樓最側邊的房間裡,偶爾能聽見細微的哽咽聲,還有那粗喘聲,動靜小得很,幾乎查不可聞,但也羞得那彎月躲回了雲層裡。
一整晚的浮浮沉沉,林書語累極了,等男人給自己清洗乾淨,翻個身窩在寬闊的港灣中閉眼繼續沉睡。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這窗戶撒了進來,床上的一男一女緊緊抱在一起,男子睜開眼盯著女子恬靜柔美的睡眼,在她唇邊落下一個安撫的吻,好半晌,才輕輕的下床。
回身給她蓋好被子,去了對面的房間洗漱。
七點,顧北淵給她掖好被子,動作很是輕柔,然後提著箱子下樓,這一分別至少得大半個月不能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