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爺年紀大了,身子吃不消,最放心不下的還是兒孫。”
“前幾天打了幾個電話給我,說你大堂弟明年6月份就大學畢業了。”
“現在大學畢業不是包分配工作嗎?”顧北淵皺了皺眉,這是想做什麼?
這三年裡,每家每年500塊的壓歲錢對於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家庭那可是不小的支持了。
“你堂爺爺的意思是男娃還好,苦些累些也吃得消,就是女娃子一分配去了遠處,家裡人不放心,就想著.....” 說到孩子們,老爺子難免開始心軟了。
“大伯和二伯家有堂爺管著,幾個弟弟妹妹都不是不懂事的人,又是堂姑攛著堂爺打的電話吧?”顧北淵算是知道了。
這些個堂弟堂妹他也算是上心了,往來的信件也不少,可唯獨吳家那幾個信裡信外都透露著濃濃的算計。真當他看不出來?
“你這......”老爺子有些為難了。
“這件事情再說吧,過兩天我給北定去個電話,問問他們的意思。”對於這個大堂弟的為人,顧北淵還是比較相信的。
“那行。”
“你要是能幫襯的就幫襯點,盡力就行。”老爺子還是有些心軟了。
“知道了,爺爺,我會看著辦的。”
出了書房顧北淵又鑽進了廚房,夫妻二人動作很快,把牛腩煲上,排骨燉上,飯煮上這才出門去了。
“爺爺找你說什麼?”
“堂姑不安分。”顧北淵知道妻子一貫不喜歡聽這些。
“今年這雪倒是大,我長這麼大還沒在京都見過連著下了半個月的雪天。”林書語看了下窗外那厚厚的雪層,吐槽道,這下雪的頻率都趕上東北了。
“確實,昨晚的新聞上說北方部分地區受凍的情況還挺嚴重的。”
“很嚴重嗎?”沒看新聞的林書語問道。
“沒報道,應該還好,不然大院不會這麼多人在。”顧北淵猜測道。
林書語看了下院子裡那幾個宛如’複製粘貼‘出來的雪人,想來又是孩子們的傑作了吧。
球場那邊,厚厚的雪沒鏟,打雪仗的,顯擺自己堆雪人手藝的,一個個穿得厚實,互相打鬧著。
“今年過年得熱鬧了,這光景當真一年比一年好。”她一貫會躲懶,但看著這麼多人熱鬧的樣子,也有些手癢癢,尋了大雷鋒帽帶著,也跟著去堆雪人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