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嬌養大的姑娘嫁出去給別人做媳婦,這可怎麼使得?
“阿景要入贅誰家啊?你們這談親事呢?”莊正祥剛跟自家兒子交代了點事情,回頭就聽見幾人在談兒女親家了。
“他啊,酸我們有閨女疼,他兒子連老子的比賽都不來加油,心酸著呢!”陸崢毫不客氣的嘲笑道。
一群三四十的老夥計們互相嘲笑起來那是半點不留情面,就差把對方小時候幾歲了還在尿床的事情抖出來了,一點面子不留的。
“別說,淵子說的也對,嫁去誰家都不如嫁在鄰里,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冷靜下來的莊正祥開始思索了。
“這......倒也是。”
“這還是等孩子們大了,自己操心去吧。”
“包辦婚姻要不得!”
“對,順其自然吧,能做親家那當然是好的。”顧北淵喝著茶,看著球場上的年輕一輩們,時不時點評一下誰的球技比較好的。
“對了,我可是聽說了,你家啊祺可不得了,這一批裡最好的苗子了!”莊正義收回在球場上的目光,很是羨慕的跟顧北淵說道。
“你哪裡來的消息?”顧北淵低聲問道。
“這不是上面給了新指令,要選拔少年人才,提前進行軍事化培養嗎,文件都下來了。”莊正義回道。
這特訓營辦了五年了,總算是有點起色了,就連資金都撥了不少下來了。
“怪不得。”
“怪不得啥?”
“我公司不是接了你們那個國防學校的工程嗎,上面催了幾次了。”既然都不是秘密了,那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對哦,難為你們了。”這可不是莊正義幸災樂禍,當真是上面催了幾次,工期一趕再趕的,想著明年六月就正式對外招生了。
“也還好。”顧北淵挑眉,他公司也是得了不少好處的,城南那塊趙家的地就是其中之一了。
“對了,我有個事想找你幫個忙。” 莊正義這下想起來了,家裡老爺子唸叨顧爺爺那尊福壽雕唸叨得他耳朵都起繭子了。
“又是要打聽木材啊?”
“你咋知道的?”
“你是這段時間跟我打聽的第二十幾個了。”顧北淵深深嘆了口氣,這現在表孝心都這麼‘攀比’了嗎?
“那.....”
“木頭是還剩不少,都送去木家雕了,到時候成了你自己來挑一個吧。” 這還是林書語的意思,“這些啊拿來做人情吧。”
“好傢伙,大恩不言謝!”
“先說好,像福壽雕那麼大的可能是沒有啊,我們夫妻倆也沒那麼多紫檀木的。”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