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鬱鬱蔥蔥的,移栽出來的葡萄藤也十分給力,已經掛上了好多串小葡萄。
林書語腦袋放空,就這麼坐在顧北淵身上,吃著男人喂到嘴邊的水果,可這吃著吃著就感覺身下似乎不太對勁。反應過來的林書語身體開始僵硬,要是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她昨晚上的罪可就白受了!
說什麼都要從顧北淵身上下來,撲稜著的小短腿彷彿也不疼了,逃就一個字!
林書語這點撓癢癢的力度在顧北淵看來那就是情趣~
不小心撲騰著的小短腿踹了一腳某個部位......
這一腳下去,顧北淵忍不住悶哼一聲,脖頸上青筋暴起,胸膛起伏了幾下,最終低沉暗啞的喘了口粗氣。
他放在她腰側的手蜷了又蜷,鬆了又緊,手背之上青筋隱隱浮現,最終沒忍住,摩挲著她腰部衣角的邊緣,緩緩掀起,掐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攬,那樣子像是要把人揉碎了融入體內。
顧北淵湊到她耳邊,望著她細嫩白皙的耳垂,像林書語平常對自己一樣,咬了上去,還吮了幾下。
“新婚第二天,謀害親夫?”
林書語一動也不敢動,臉上像是燃了火,幾乎要被他逼出眼淚來:我沒有,這都是誤會你信嗎?
o(≧口≦)o
逃脫不了魔爪的林書語還是被顧北淵牢牢的箍在懷裡, 細白如蔥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襯衫,整個人只能被迫仰頭,承受著男人灼熱的視線和吻。
直到林書語肚子咕嚕咕嚕的幾聲,才把她從惡魔手裡解救出來。
在林書語吃人的目光中男人自己吃了兩碗飯,好多菜,還硬是喂她吃了些飯菜。在顧北淵感覺林書語飽了的時候,林書語已經有些撐了。
男人一臉的意猶未盡,似乎還想繼續喂,林書語此時腰也不酸了,腿腳也麻利了,飛速逃離廚房,心裡想的只有:睡書房,這樣不聽話的男人必須睡書房!
回房間就是一個反鎖,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對著枕頭就是一頓暴力輸出,咒罵了幾句臭男人,林書語看到開著一半的窗戶,暗道不好。
說時遲那時快,靈活的臭男人翻窗進來了。
林書語感覺顧北淵看自己的眼神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期期艾艾的求饒:“我們昨天才結婚。” 所以不能虐待我!
“嗯?你也知道我們昨天結婚?”顧北淵指了指反鎖的門。
小羊羔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機會了,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縮了縮肩膀,語氣討好地說道:“顧北淵,你輕一點......”
“我們今晚,談談補償的事情~嗯?” 男人嗓音低沉暗啞到了極致。
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再說什麼,林書語就被人拆吞入腹了。
若干天后,在臥室裡翻看到男人小本本的林書語才算明白男人說的補償到底是什麼!